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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OFLYINGIn the game of the life, heredity deals the hands, and society makes the rules; but you can still play your own card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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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09 标题 早晨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打开叫醒我的手机,洗脸,刷牙,吃东西,搭地铁……每天都在同一时间,以同样速度,做着一成不变的事儿,跌入生活的细枝末节中。即便如此,这几个月我还是觉得过得出奇的快,快到一切想干该干的事都没干,比如写论文,找工作,比如研究一些一直想研究的软件,读一些一直想读却没读的书。 和以往一样,下楼前,在手机上打开新闻网页,准备在地铁里关心一下我睡去的几小时中世界发生了哪些事儿。一条消息自动的跳了出来,迈克尔•杰克逊在加州病逝。消息是出门前看到的,没觉得有什么进一步关注的必要,就像其他新闻一样,在我脑中达到“知道了”的目的,下楼时我还在想着今天要干的活儿。到了公司,同事打开电脑后先是一声大叫,我知道他看到新闻了,接下去,办公室里就一直是迈克尔•杰克逊的歌,一直放到下班。关上电脑时我跟同事说,这些歌我怎么都听过?!…… 晚上去UGC,《变形金刚2》真是不同反响,拍得很是牛13,什么星战,指环王,哈利波特,泰坦尼克,从电影院出来时全都忘了,看得我满眼充满了幻觉。出了电影院已经快十一点了,巴黎西边的天空还有一点红,晚上的LA DEFENSE在我眼中安静的壮观着。 回到家看到TF1新闻,原本40分钟的新闻加长到了一个小时,前50分钟都是迈克尔•杰克逊,我开始觉得这真是个“事”儿了,这让我想起了大一的一个早晨,我打着哈欠,拎着牙缸走到水房时,一个哥们说,知道不,出事了,美国让人家袭击了。 迈克尔•杰克逊的死让TF1花了50多分钟来报道,生平,录影带,成绩,绯闻,官司,对杰克逊亲朋好友和普通老百姓的采访,亚非拉美欧各大洲的全球连线……当日的新闻只有短短的8分钟。这么一个安静的时代,没什么大的战争,没什么大的恐慌,新闻总是趋向地方化的,如果有一个可以让全世界人民和全球媒体共同关注的事件,我们是不会放过的,有的没的全被抬了出来。新闻里一个杰克逊的好友被请到演播室,访谈前后主持人多次强调,被访者明天就要在巴黎开演唱会了,第二个受访者是新上任的法国文化部长,穴头也是明显的,“感谢您上任后第一次面对媒体讲话,接受TF1的采访”,讲完后,新部长“扼要”的讲了一下他最近的行程。“大人物”过后是几个“小故事”,主人公们大都难掩伤痛,一个歌迷拿出了他收藏的杰克逊所有唱片,另一个哭的很悲伤,对着镜头说,杰克逊就像是一个他的家人,他不能相信他就这么离开了我们……其实进入新千年后,杰克逊的影响已经大不如前,这几年除了一些负面新闻,也很难再看到他的身影,死讯再一次把他推上了全球媒体的风口浪尖,让一个个歌迷,或者说是活在平庸年代里脆弱的人们濒于崩溃,安逸时代的老百姓总希望能千方百计寻找到让自己“感动”或“震惊“的事,在悲伤和泪水过后深刻的觉得自己是存在的,哪怕它们离自己很遥远。另一些”知名人事”则利用这样的机会又把自己好好的营销了一次,最好是与当事人有过直接或间接的联系,这样在上各种节目受各种邀请时往往能说的更声情并茂些。 我倒是很欣赏另一些出现在新闻里的人们,他们扛着录音机走到大街上,唱歌跳舞狂欢,这也是很好的纪念,尤其是在平庸的年代里,这样的纪念显得更加真实。 January, 2009 不要抱怨中国女人了~为什么不找个洋妞呢? 这是“战斗在法国”上贴子的名字(http://bbs.revefrance.com/thread-745718-1-1.html),我倒是从来没抱怨过中国女人,只是对后半句话有点感想,毕竟也算个当事人。
先抛开生理上的区别,从文化角度看,东方始终处于“被领导”的地位,我们总是跟在后面,学习,从经济发展到政治模式,生活方式。在女权运动并未瓦解男权社会的国际环境下,亚洲女人找欧洲男人就容易理解了。反过来,就有种错位的感觉。女人如果要找一个依靠,除了生理上的因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精神上的诉求,而欧洲男人在这里往往是生活质量和生活方式的注脚,那些只知道低头赚钱亚洲小男人是很难吸引他们的。 回到生理的角度看(当然我说的生理不单单指性),其实亚洲男人也不能否认西方蓝眼睛高鼻梁的男人从审美角度上有优势吧。在中国,是个男人就帅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男人的外表在现代社会也变得重要起来。 另外,语言问题使深入的交流变得困难,肢体的交流这时就显得重要起来,这里就有了性能力的问题,而不能否认这是亚洲男人的又一个软肋,至少四十岁前是这样。 最后,异国他乡的特殊环境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女人为了生活找个欧洲男人无可厚非,而在亚洲文化下,男人傍个法国富婆是要被人唾弃的,何况自己也不具有这样的市场。 看看今天在欧洲的中国留学生性别比例和回国人员的性别比例也有助于我们理解这个问题,也许等到有一天在中国的法国留学生在数量上超过了在法国的中国留学生时,这样的讨论也会出现在“战斗在中国”。 January, 2009 一年又一年 整个假期我基本是宅着,本来借了finance的书准备研究研究全球金融危机啥的。但结果亦如每个不长不短的假期一样,书和计划都成了一种安慰,事实是,我每天守着电脑,看凤凰,看电影,看论坛,看各种法国新闻,十多天下来,我都惊讶这一天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月底前,房东一家去意大利渡假了,偌大一座“豪宅”只有我,虽然我能活动的地点有限,但大小也算有个园子,这也多少让我有点资本主义小地主儿的优越感。每天都2点多睡,第二天一睁眼基本已是11点,洗漱完拿着钥匙打开信箱,准时收到le monde。然后准备午饭,吃完大概12点的样子,这时凤凰资讯的新闻刚好开始,然后的下午和晚上我就坐在电脑前~。这种情况持续到现在,我觉得我已经病了。本来计划利用这个假期读点书,哪怕是小说也好,或者自己写点东西,但终究没能扛过电脑关,他无所不能地满足了我看电视,听广播,读新闻,交流聊天等等的各方面需求。 说起广播得说说青檬校园台,它是北京很正规的面向大学生的网络广播。一直以来大学这两个字总是能轻易的吸引我全部的注意。这里的主持人全部来自大学,节目的题目很吸引我,比如什么毕业话题,工作话题,校园情感等等之类,但听了几期内容后,我有点生理反应。主持人大多是85,86的在校大学生,听这样一群人勾不起我的半点共鸣,相反我开始对当今学生的思维方式和表达担忧起来,即便有些主持人在节目里读一些或风花雪月或故作深沉的“良家”文字。这种“味同嚼蜡”的感觉实在是让我听不下去了,其中那个奶气实足的叉叉主持人让我有轻生的冲动,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摔在脸上的鸡蛋。刚刚听的节目里这哥们儿找来三个分别生于858688的学生,然后把88的思维方式归于90后,开始讨论80后和90后代沟的问题,非要讨论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听完他们你来我往的问答,分析,思索之后我在床上崩溃了,从腔调到内容,还能再幼稚点么。由此,我联想到现在国内新闻里的一些消息,开始让我吃一小惊的是什么超级女声,我在这边听说时就很诧异,一个参加唱歌比赛的选手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歌迷,并且在屏幕前后哭天抹泪儿,大呼小叫,还有些诸如郑钧杨二还是车二这样“年长的老师”在那里添油加醋的互相叫嚣,且并不避讳媒体的镜头,这种不避讳的做法出现在之后我看到的很多娱乐新闻里,中国人开始知道“张扬个性”了,不仅是娱乐圈,知识界也好不到哪去,那些参加辩论节目的所谓学者或知识分子们在屏幕前的表现也让我很开眼界,这些不会都是节目效果的需要吧,无论如何这不是04年我离开时认识的中国,也许这是好事,但我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我开始能理解为什么我每天都守着凤凰了,那里有梁文道,吕宁思,阮次山,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大儒,但比起那些对着镜头上窜下跳的要好得多。我开始担心有一天我们80年的人成了今天的“吕宁思”“梁文道”时会是怎样的情景,你感觉前面再没什么所谓启发者了,你不能再“借”别人的头脑思考了。希望80后多出几个韩寒吧,如果非要“张扬”,我情愿看到的是有点儿素质的张扬,最好还是思想层面的。 80年出生的人多少有些无奈,本来我以为自己是80后,但是听到青檬里那些80后的声音,我深刻地觉得我跟他们完全不是一路人,但我也不能算是70年代的人,这让我有种一夜春梦醒来之后找不到拖鞋在哪的尴尬,我算哪一拨啊。 09年了,电视里放着各国跨年的盛况,媒体多是用“回顾”与“展望”的字眼。08年,我干了些什么呢。年初开始在pharmajet实习,一直到8月,六个月的实习让我提前感觉了一下在巴黎工作的生活状态,现在想想,它占据了08年的一半啊。9月,在求学无门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蒙彼利埃这个唯一愿意收留我的地方,在遭遇了种种的无奈和困难后我终于可以安顿下来,开始了3个月“高效率”的学习生活,虽然折磨但也算过去了,这08年我好像只干了这两件事,且都是围绕着那张“纸”,殊不知当今博士生,研究生,本科生,生生不息;上一届,这一届,下一届,界界失业的国内外形式,但我也只能和其他人一样愿读服输了。另外,在耗在巴黎四年后,08年我开始“走动”,在法国这样的地方呆4年不旅游突然有了出去看看的冲动和财力后便像是青春期压抑已久的欲望找到了得以施展的床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两次旅游当然都不虚彼行。3月的拉罗谢尔,8月的阿尔卑斯,两次自助游够让我回忆一阵儿了,山上和船上几天的生活平衡了我一年只干两件事儿的遗憾。对于09年全世界没几个乐观的,而这一年一个马上三十的人也许要为工作奔波,或者确切点儿说,是要为找工作奔波了,这让我很不自在,不过生活就是这样,我预支了4年的“自由时光”,现在是偿还的时候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09年之出,看不到流星,还许什么愿望呢,摸着河找石头吧。 December, 2008 1937不经意在网上看到了黄立成一段关于南京《1937》的说唱,好像有一段时间了,看时还是有些激动的。比起德国人,日本人继承了亚洲特别是东亚文化对待错误很难概括的特点。其实,就算他们这时转过头认个错又能改变什么呢,最多是个“态度积极”。这种性质的事件已经不再是“认错”的问题了,而几十年后,“认错”成了反省的上限。犯错的不是一个人,而对于“群体性错误”,除了认错和忏悔,人们还能做些什么呢。扛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人性大旗还是筹划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好像都说不过去。做人的悲哀之一就是要承担历史,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司马迁如此,溥仪如此,中国老百姓如此,日本人也是如此。作为邻居,我们也只能在友好的同时保持警惕了,这是不是也是东亚文化的特点之一呢? September, 2008 阿尔卑斯
带上食物帐篷等五十斤左右的负重走进阿尔卑斯,三天二夜的山上生活,我登上了山,感觉却是被它征服…… 周一买了地图雨衣充气睡袋等简单的装备后,我在第二天清晨和另一个老乡踏上了开往山城格勒的火车,简单在车站留影后我们便出发前往距格勒77公里的山中小城LA GRAVE。一路上,除了高山大河震撼的景色就是开进开出的房车,经过大约一个半小时情险的盘山路程,我们被城际BUS扔在小城的旅游信息办公室门前,由于午休,不得不等上三个小时。抄了门上预报的三天天气情况,小镇应急电话等实用信息,简单吃了些东西,终于熬到了下午三点,咨询过后,我们便立即出发进山,第一站的目的地是海拔2382米的LAC DE PUY VACHIER,山中的一池湖水。 开始时还有些阳光,一两个小时后乌云便越来越紧,壮观之余也带来了淅沥的小雨,山谷中顿时冰凉起来。最终,我们决定在1844米的CHALET DE CHAL VACHERE扎营,这是给登山者准备的山间小屋,由于要在山下预定交钱后才能拿到钥匙,我们只好冒雨把帐篷搭在屋子边,这样可以避风些。从门框的蜘蛛网看,这里似乎很久没住过人了。雨一直在下,不时夹着雷电,我只好随便在帐篷里吃些面包香肠捱过这风雨交加的夜晚。雨大概是后半夜停的,我穿着羽绒服蜷缩在睡袋里,时不时起来撑住被山风吹动的帐篷。这山中的初夜并不如想象般的美好,有的只是听雨时被淋湿的心情。 第二天亦如预报,风和日丽。清晨,同伴还没起,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岩石上抽着烟,看着不远处的雪山,山间的条条飞瀑,齐身的浮云不时掠过远处错落在山中的小屋和衬在阳光下的一排树木,山谷中没有半个人影。在太阳完全跳出大山的阻挡时,我开始晾晒昨晚被浇湿的帐篷和气垫,并开始准备早餐。露营地离水源很近,这是十分重要的,洗漱,打水,煮面,在冰凉的山泉中浸湿劳累了一天一夜的双脚,这种即使大声歌唱也没人会听到的感觉却不会让人孤独也只有在这样的风景中才能体会吧。人应该对自然有所敬畏,它给了我们太多太多,无论是视觉上的,情感上的,还是物质上的。仰望头顶压过来的雪山时,我在想,手无寸铁的人类是何等的渺小。 晒干脚穿上鞋拎起水壶,我回到营地准备吃饭。面条,香肠和COUSCOUS烩到一起吃原来也别有味道。吃完饭我们开始打点行囊,准备向LAC DE PUY VACHIER进发,经过一条河时我再次被震撼,这次是听觉上的,奔流的河水滔声震天,好像能带走靠进它的一切东西,它也为这群山带来了流动的激情。过了河,蜿蜒的山路被密林覆盖,躲开阳光的暴晒,行进速度似乎快了些。上山对体力要求很高,尤其是当你背着近五十斤的东西,离开昨晚的营地时我们留了些食物和几样较沉的备用消耗品,并留下字条,"第二天(14号)来取,谢谢",即便如此,我们还是走走停停,到了PUY VACHIER湖边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原本三三俩俩的游客逐渐都下了山。一面湖水如镜般的躺在二千多米的山中,在阳光的笼罩下散发着安静的魅力,不大的湖却足够拉住每个路过她的不安分的灵魂,今晚我们决定在湖边露营。这里不但近水源,离上面的REFUGE也只有一百米左右的垂直高度,二千五百米的小屋收留着不想离开的人们,里面是不分房间的,大家互不认识,短暂的一夜后又将继续各自的行程。小屋别致的嵌在山间,坐在屋外的椅子上可以一览美景,远处的山峦,近处的湖水,甚至可以看到我们湖边的帐篷。在这个叫VARIST CHANCEL的REFUGE转了一圈,我又回到湖边的营地,同伴已经吃过晚饭,我煮掉剩下的面,加入鱼罐头和香肠,这是两天来最丰盛的一顿。 吃完饭,我坐在湖边的岩石上看着以前写的东西,当盖在湖面的阳光渐渐被高山遮去时,湖水开始变得冷艳起来,这让我想起大话西游里紫霞和她姐的故事。 天色将晚,仅存的一点阳光有限的停留在远处的山头上,天与山一片彤红,顺着不远处的铜铃声望去,是回家的羊群,可能是觉得这点儿在山里碰上两条腿儿的活物的可能性不高,头羊在我面前停住,和它的兄弟们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得我很紧张,像是去试镜的演员,过了两分钟,它带着它的弟兄们继续叮叮当当的往前走,很有气势并且不再刁我这个黔之驴,后面掉队的羊咩咩地叫着。山谷渐渐暗了下来,放下本子带上耳塞,我想雅尼,恩雅,约翰丹佛,尼古拉斯坎恩的音乐就是在这样的地方找到灵感的吧。我就这样对着大山听到天黑,第二个山里的夜晚就这么安静的来了。这样的环境很容易刺激人思考些事情,我本想拿出PDA写点东西,或者看看小说,但负重上山的疲劳让我在寒冷的山中一夜无梦的睡去。 比起昨晚1844的营地,这里的区别是明显的,清晨掀开帐篷时帐门被一层冰碴盖着,怪不得昨晚脚下发凉,还好有羽绒服盖着头睡了一晚,要不然估计就不会笑了。同伴依然起得很晚,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我坐在高处的岩石上欣赏这来之不易的风景。干爽寒冷的清晨,阳光泻满的午后,幽静星稀的傍晚,群山在不知不觉中变幻着吸引你的美丽,让你陶醉,让你迷幻,让你纯粹,让你沉淀,让患得患失的你可以一望无际,你觉得自己渐渐飞起,却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拉住,于是你便飞起在她的怀抱中,你兴高采烈却又闷闷不乐,因为你知道自己逃脱不了下山的厄运。 本来计划十点出发,但由于同伴贪睡只能拖到中午。烈日毒辣,不过好在下山要轻快许多。为了等后面的同伴,我在那河边停了很久,蓄上水,洗了脚,照了几张相,依旧不见人影,原来他走错了路,这正好给我留下了充足的时间。在奔流的河边闲云野鹤的坐了大概一个小时,从始至终,只有我,只有周围的风景。这河,这山,这天,这云,这儿的一切都让我着迷,城市里呆久了的人应该拖着他们脆弱的受伤的疲惫不堪的心灵来这里,站在雪山下,大河边,站在这远离人群却又胜过千言万语的地方,也站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去感受,去了解,去聆听,去思考,原来花也可以有声的开放,水也可以肆意的流淌。 同伴的到来打断了我的思考,我们一起回到CHALET DE CHAL VACHERE拿上前一天留下的东西,在雨就要来之前下了山。回到了LA GRAVE我们开始寻找住的地方。山里三天两夜准野人的生活让我洗澡的欲望越发强烈,沿途几家旅馆都要六十几欧,幸好得到AGENCE DE TOURISME里一位法国大娘的指点,我们找到价格介于CAMPING和HOTEL之间的住宿地,有点像青年旅馆,16欧一位的价格让我们有捡到宝贝的感觉,由于住客不多,负责的大姐给我们单独安排在两个房间,我们一个住四人间,一个住六人间,偌大的房间随便折腾,里面卫生间洗浴间俱全,宾馆的待遇,贫民的价格。透过我的窗便能看到上面的山,阳台是通的,对着小城的唯一一条出城的公路,说是公路,其实也就免强可以并行两辆车而已。吃了点东西,我们披上雨衣走在小城的夜色中,昏黄的街灯在雨中摇曳,灯火通明的酒吧和餐馆接待着来自不同地方的游客。走离公路,忽然觉得这里更像是个依山而建的村庄,家家户户挨得很近,邻里间彼此熟识,串串门儿,聊聊天,打打牌,看着人来,看着人去,时间对他们来说也许并不那么重要,是需要找些事情来打发的,没什么永远办不完的事儿等着他们。
回到住地,外面开始雷电交加,亦如第一个晚上。同伴想再留一天,去漂流或者徒步到下一个城镇,第二天早晨我们互相道别,我背着行囊,坐上一天仅三趟的客车回到格勒,买好晚上回巴黎的车票,在候车厅简单吃了顿午餐后,我撇开其他人不时投来的目光,拿着从AGENCE要的旅游向导,背上登山包拎着帐篷冒雨走上山城格勒安静的条条小街。 这座四面环山的城市地处阿尔卑斯山脉,城中的L'ISERE河水流湍急,PONT ST.LAURENT是河上的第一座桥,最为出名,当年罗马大军就是从这个地方架了座木桥过河的,这是当时通往里昂的必经之路,1837年,木桥换成了铁桥,成了今天接待各国游客的景点之一。穿过桥到对岸,走上几十级台阶便可以俯看整座城市。索道缆车悠悠地穿过这座老城,成了城市上空的一道风景,四个连在一起的车箱像是伏在城市上的一支画笔,勾出格勒独有的城市风光,远处的浓云更是为这一切镶上了厚重的画框。 台阶上一个中年女人抽着烟,目光深邃安稳,格勒静静的躺在她的眼中。我们聊了起来,她告诉我旁边的DAUPHINOIS博物馆值得一去,而且今天免费。我对博物馆向来没什么感觉,但就是这个经常免费开放的博物馆让我庆幸没有错过它。也许是阴雨的缘故,馆里除了我没什么人,我背着登山包走进去,估计工作人员是没见过这架势逛博物馆的,馆里好心的大叔告诉我可以把包存在柜子里,我于是释掉重负,信步逛着“只为我一个人开放”的DAUPHINOIS。 穿过入口,首先是一个幽静的花园,这时阳光破云而出,四下无人,这里也因此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慢慢走上台阶,我来到第一个展厅,主题是介绍人类在阿尔卑斯的历史,有点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味道,音效和微蓝的光线为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另外几个主题分别是介绍阿尔卑斯居民的生产劳作;共和国历史在这里的缩影;宗教;滑雪的由来以及各个时期的滑雪工具……其中最有特色的是关于法国游行示威和罢工的展览,投影到幕布上的图片和视频资料加上现场的音效营造出一个黑白却充满活力的世界,让你看到了历史上一次次或著名或普通的游行示威,当时的标语口号和倡议信悬挂在展厅内,那时的游行少了几分闲情逸致的调侃,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壮烈。一墙之隔,旁边是对当时游行群众和组织者的采访,如果有时间,你大可以坐在舒适别致的沙发上,带上耳麦,在微暗的灯光下逐个倾听那个年代的人们的心声。
从博物馆出来,没再继续往上走,而是回到老城区,然后坐上TRAMWAY,透过车窗欣赏格勒诺布尔。 回巴黎的列车,夕阳西下,群山渐渐远去,想必其中有一些人是去巴黎,即将开始他们“梦魅以求”的新生活,也有另一些人是要回到巴黎,继续他们“日复一日”的旧生活吧。
来者熙熙,去者攘攘……
August, 2008 上帝啊周末与一个朋友在逛圣母院时聊起了宗教与上帝,这话题源于我一个"愚蠢"的问题"信基督教的人都相信上帝的存在么?""当然"。 我们边走边聊,然而我的思考并未因与他在地铁站的道别而停止。身边有一些信教的朋友,也有些从不信到信的朋友。我虽然不相信上帝,但对基督教并不反感,虽然它在很长一段时间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像是西方的"文革"。今天的西方世界由于实现了政教分离,基督教也得以正常的发展,与之相对的是仍然政教合一的伊斯兰世界。 我对现代基督教的良好印象完全是由于看到了它的信徒的积极作为,他们是善良的,温和的,诚信的,至少大部分信徒在大部分时间里是这样。在唯利是图,欲望横行的现代社会里,这样一个群体的存在无疑让我们看到了人类的希望,对于我来说,这便是宗教的积极意义。 很多未解之迷让我的这个朋友相信有神秘力量的存在。每一个问题都是下一个问题的隐喻,其实越来越多的"迷"恰恰是因为科学的进步让我们发现了它们,在揭示万由引力前,潮汐也是种神秘力量。把所有的未解之迷统统都划到上帝名下,似乎所有的迷团都得到了人们不知其原因的解释,这种事半功倍,一劳永逸的说法是不能让我信服的。我不相信上帝,因为他无法被我感知,从这点看,我是唯心的,我倒很希望一个优秀的传教士能说服我,让我相信他的上帝。其实很多传教士的开场白往往是你要相信上帝,只有这样你才能得救,信则得救不信则不救的境界甚至比不上博大精深的佛教。上帝为了惩罚为恶且不相信他存在的世人,丢给诺亚那条船时我不知该为谁悲哀。看过一本书,叫《圣经故事》,很欣赏这个题目,也很喜欢里面的很多故事,因为它没高高在上的劝我相信什么,相反,它给我讲述了许多与人类的道德标准相通的故事。一个人是否为善与是否相信上帝并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我没有宗教信仰,但这并不影响我相信真理正义忠诚等等的这些普世价值,这也是一种信仰,只是不需要通过宗教的形式罢了。 大抵信教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由于父母信教,在这样的环境下,先入为主的成了教徒,天经地义的接受了“父母的上帝”,无须自己的思考,就像未下线便已经被盖上戳的商品,他们无法让我相信上帝的存在;另一种是后天信教,这类人中绝大多数是因为遇到了挫折,这种挫折可能是现实中的也可能是思想上的,前者比如我以前的房东,一个事业上出现问题一度企图轻生却被他的上帝从楼上拽回来的银行家,后者比如一些生活在国外的孤单无助空虚的留学生。这类人也不能让我觉得上帝存在,因为上帝更像是他们在一个特定的情况下抓住的稻草,找到的安慰,上帝存在于他们的意识里,至少现在他们的这种意识没有被我感知到,所以无论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他们也不能让我相信上帝。也许人文质感丰富的人或者说敏感于生活的人在一些特定的人生阶段更容易接受上帝吧,相反如果一个科技工作者相信上帝便会让我费解,是不是在他看来他的一切工作只是为了更接近上帝建造一个早已被上帝盖上大逆不道封条的另一个巴别塔呢?让我好奇的是诸如罗素,萨特等等这样的哲学大家是否也相信上帝的存在呢,在我看来这样的大智者是不该相信上帝的,或者他们也遇到了思想上的挫折。——“很多人是迟钝麻木肤浅的,所以迅速而一劳永逸地跌入生存的细枝末节当中,如同灰尘落入古老木板的裂缝,然而他们一点也不知道,有些与他们一样的灰尘,曾被某些怪风吹离了木板,从高处俯瞰过,虽然那灰尘并未看清什么,但他始终知道,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如此”。这些大智者应该算作石康笔下“飞起的灰尘”。我觉得这样的人不应该认为自己是飞起在上帝的怀抱中。西方自由平等的思想值得推崇,如果人的思想本该是自由的,那么他就该像一个空的容器一样,通过自己的理性思考来了解这个世界,从而填充属于自己的容器,所以我不觉得一个人在二十几岁时相信宗教是明智的,当然作为一个自由的思想,他们大可以选择自己填充容器的方法。不过,我不希望我的这个朋友现在信教,如此早的在一个框架下思考问题。朋友很相信“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句话,我倒觉得发笑的不是上帝,而是较之思考之人更具智慧的人,然而,“更”是个模糊难定义的字眼儿,所以人们又一次一劳永逸地将上帝拉出来说事儿,上帝成了一切的终极和解释,人类实在是太懒惰了。
从小受到的教育让我们坚信唯物主义,而视唯心如洪水猛兽,其实西方的很多唯心主义大家的观点是很能激发人思考的,说到底,唯物与唯心只是人们认识世界的不同观点和态度,又何来的对错呢,就像信上帝与不信上帝一样。我们总是很乐于一厢情愿地将世间的事物分为黑与白,好与坏,对与错,并为了捍为自己坚信的东西抛头颅,洒热血,争论上千百年试图证明自己,说服别人,其实对于很多东西,持一种包容的态度是比较健康的。我不排斥基督教,但也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员,我也不会跟他的忠实信徒争论上帝是否存在,没准那天我看见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就信了,在此之前我们没有理由非要摧毁一个多彩的世界。
思维的力量 June, 2008 清晨June, 2008 露营 对于七八十年代在红旗的尾巴下长大的人来说,一提到“报告”两个字马上就会联想到领导,劳模。再长大点儿,进了大学,我们才知道原来报告也有学术的,不过大部分只是把领导换成了那些“准科学家”。不知从哪年起我第一次听到了“政府工作报告”这个词,这让我多少拓宽了对报告的认识和对树立主人翁观念的强烈信心——因为政府在向我报告。然而,这次他们让我写“报告”时,我对报告的认识又被颠覆了一下。 跑题儿是种美德,不过不回来就是我的不对了。 上次去la Rochelle是睡在帆船上,这次去Rambouillet是觉在帐蓬里,两次旅行,两次难得的经历,让我学到了很多旅行常识,比如如何搭帐蓬,比如在下雨时不必唐僧般的急着收东西,帐蓬是有防雨能力滴,类似这样的“经验”我一口气能从驴版说到女版,在接受妇女们投来羡慕的目光之前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们的成员。不是第一次参加战法组织的活动了,每次回来都有种感觉——我和他们认识吗?当然,至少旅途上我们曾经认识,这就是网络的好处,把一群或是孤单,或是热心,或是无处找乐的人聚在一起,目的达到后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些从此就不会再有任何往来,也有一些成了朋友。所以我该如何介绍这次活动的“战友”呢。大体上讲,男的多,女的少,帅哥和美女也都刚刚好。吃,一定是每次旅游的重头戏,这次,是camping的烧烤。 21号下午两点,我们从蒙巴纳斯车站准时出发(当然,这里的“准时”指的是火车,所以对于一部分迟到的同志,口头上的批评还是必要滴。)在火车上颠沛了不到半小时,再走上半个小时,我们到达了camping的目的地,一个湖边。我喜欢湖因为它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虽然它是“死水”。这里的湖很静,周围也没什么人,不过虚怀若谷的法国人把它叫做“池塘”。到了地儿,安营扎寨,我们租了三块标号是77,78,79的露营地,为了让这帮欧洲人能够了解中国人“团结”和“不拘一格”的精神,我们把营地扎在了76,77两块连在一起的大地上,这样大家可以“群居”在一起。这里很符合中国的国情,无论是性别比例还是人口密度,所以法国人即使看不惯,也说不出什么。在他们看来森林露营要的就是感受闲云野鹤,宁静致远般的田园生活,但很明显,他们知道作为东方人,我们是来过“集体生活的”。 扎好了高密度的寨子,去家乐福购物的第一梯队三个壮男也满载而归,我们就一起飞过去占领了camping里烧烤的据点儿。这样的“气势”和“火势”夹着浓烟和香气引来了一队热情的法国帅哥,不过照了几张相聊了一会天儿后他们就撤了,并没有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当然,我们也是不会邀请的,屡次突破我心里防线的法国人这次给我留下了良好的国际友人的形象。在“上海”给大家带来一次性筷子前,我们已经多快好省的开始了“试吃”,然后用目光告诉彼此,食物是安全而美味的,拼了几瓶酒,一轮儿的自我介绍后,我和其中的几个人决定去市中心,为了看欧洲杯,也为了过音乐节。这一年里最长的一天被法国人定为音乐节,大街小巷,酒吧餐馆,到处是歌声,遍地是舞蹈,这个民族热情的一面在这一天表现的淋漓尽致,与巴黎相比,这里的音乐节显得更纯粹些,平时安静的小城在这个夜晚不停的展现着她的活力,对我而言,这活力也同时体现在一个个浓妆艳抹,内衣外穿的法国mm或者悍妇的身上,朋友打电话问我音乐节在干嘛,我说,我在街上看法国女人的腿。当然,还有比这更重要的——欧洲杯俄罗斯对荷兰的四分之一比赛,从66分钟看到120分钟,这场比赛确实很“重要”,荷兰人的眼泪没能淹没法国小镇夜晚的歌声,从酒吧出来我们走到街上,夜里11点多,这里依旧活力四射,好戏才刚刚开始,本想在街边找个尽爆的音乐一起跳舞,但同行的其他人显然比我更“恋家”,或者他们对跳舞不感兴趣。 回到营地,“留守的男人们”还在喝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大家洗漱完毕摸进帐篷,几个依旧意犹未尽的战友在帐篷外陪着大家,和星星聊天,我也没睡,在帐篷里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在猫头鹰不再叫的时候,我们也都渐渐安静了下来,营地被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笼罩着。 早晨我起得很早,这是我每次旅行的好习惯。这个森林的清晨,叫醒我的是时大时小的雨。由于对帐篷没什么概念,我开始麻利的收拾东西,并有叫醒大家的冲动,因为,下雨了。还好我没这么做。事实证明,帐篷是有防雨功能的,我在内心深处强烈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并且准备在这余下的不想睡的清晨找些事做。四下安静,只有我醒着,这样的时候,本该做些阳春白雪些的事情,比如写东西,比如划个回忆的漩涡,然后自己跳进去,哪怕只摆个牛B的姿势抽根烟也好,可我却下里巴的看了部电影《见龙卸甲》,还好片子还算说得过去,虽然叙事比较烂,但还是有些思想性的东西的,电影很好的给“爱国主义”下了一个注脚,同时也道出了,即使是你爱之国之君也不能看到穷尽的大统,又何况你一个爱国之人呢,大统和爱国的意义在哪里呢——天下为棋,你我皆子。这时对白适时地跳出来,把这件事掰开来,告诉你“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好在这种直白并没影响电影的深意。历史与时间碾碎了很多东西,它们只能在后人的凭吊中被以各种方式失真的还原,得到人们愿意看到的解读和想要表达的东西,这也是历史的作用之一…… 早晨大家彻底起来已是九十点钟,有几个是从回笼觉中醒来。简单的找了些能吃的东西填饱肚子后,一部分人玩牌,另一部分人在看,还有第三部分选择去湖边走走。我一个人在湖边坐着,好像要和它比静,没过一会儿另外几个人杀到,我加入他们一起百无聊赖的走着,直到走到了一座朴素的小桥边。回到营地,收起晒干的帐篷,我们准备回程。 来法国这几年坐火车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在这回程的列车里,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法国版的春运。回到巴黎已经快下午四点了,下了火车,大家互道再见并感谢了组织者,亦如以往的每次活动。临别时他们不忘提醒我,别忘了写个报告。 June, 2008 封存的记忆 一部三十八集的校园广播剧又把我整个下午的思绪带回到了那四年,一段似乎封存在内心深处的记忆总是间歇性的被一些东西打开,每每这时,你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愿做,模糊闪过的是一个个波澜不惊的片段,散落一地,让你难以梳理,一瓶啤酒下肚,恍惚间四周的一切是那样陌生…… May, 2008 死刑 论坛上的一个帖子又让我重新看了一遍一年前做的exposé,关于死刑的。当时选这个主题大多是因为雨果的那部作品『le dernier jour d'un condamné』。
西方人的逻辑认为生命前面是不该加定语的。一个人加入一个群体,群体是否有权利在一定条件下剥夺这个人的生命权?人◎权至上的西方社会,答案基本是否定的。所以东西方很难就这个问题达成一致,无论是知识界还是民间。
反对死刑者认为,无辜的人被杀死,造成一种严重的非正义,是国家的暴力犯罪。然而,错杀并非绝对会出现,如果我们消灭错杀,这条论证据有效么?反对者指出:错杀可能无法完全根除。一万个死刑者里面,你能保证一个也不错杀么?但驳斥者认为:那么另外9999个确实有罪的罪犯怎么办呢?正义如何实现?
回到经典的自由意志问题:个人能不能对自己的行为完全负责?要个人负全责是否公平?人在多大程度上有自由意志,能全面地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社会、经济、文化因素需要负责么?社会是不是要一起来承担责任?所有影响、教唆过犯罪者的人,是否需要背负责任?若个人不能完全对行为负责,那么比例报复便存在不公,因为只有犯罪者一个人,成了行为的全部责任承担者。西方社会学者发现,穷人犯罪的比例要远高于富人。在美国,黑人的犯罪比例远高于白人。这些犯罪的背后,便有社会问题的存在。
另外,有人认为死刑制度存在不平等:有的省份可能比别的省份执法态度严厉(大力打击犯罪分子),这个在美国最为典型,有的州大量执行死刑,有的州则很小心翼翼,避免执行。总之,不同地方会出现不统一的标准。换言之,同样的行为在不同的地方政府下,会有不同的报应。反对者认为:此种不公破坏了死刑的正义性。此外,犯人贫富差别亦可影响到判决的结果:有钱人请很强的律师,没钱的人则没这个条件,其他条件相等下,犯了同一罪行的两个人的生存机会是不完全相等的。这是严重的非正义。但反对者认为:这个驳斥不能在根本上批驳整个死刑伦理。它只能证明死刑制度存在不理想。因为它批驳的是死刑的程序,而非死刑的伦理基础。如果我们能够不断完美死刑制度、程序,减少不平等和非正义的出现,那么这个驳斥便也无力了。
在中国,领导干部贪污数目巨大的根据刑法可以判处死刑,如果我们把它机械的抽象一下,假定贪污100万以上的可以判处死刑,那么,一个干部贪污了99万,另一个贪污了101万,两万元的差距却有了天壤之别,理论上,2万元成了生命的价格。
中国是世界上执行死刑最多的国家(当然,这跟绝对人口也有关系),大多数东方人是赞成死刑的,现阶段中国也不可能取消它,不过知识界,包括原高院院长都不否认中国的死刑制度应该,也需要更加谨慎的执行!!无论如何,减少死刑中的不公和不平等、减少误判、尽量人道、减少死刑的罪名以及死刑的判决(照顾比例报复说的缺陷)这些说法是十分合理并能加以论证的,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死刑制度的人,都应该赞同这些措施。
西方普遍认为,死刑是不够文明的,它也必将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而逐渐被废除。
在阶级社会里,正义是有阶级性的,它总是具体的,表现在正义是受一定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决定的,没有“永恒的公平”,正义是历史的产物并随历史的发展而不断发展。因此我们不能简单地说死刑可以体现正义。
作为一个东方人,我还是赞成保留死刑的。其实,东西方的很多认识上的差异都源于历史文化背景及由其所形成的意识形态的不同。互相理解互相包容比较重要。
倾听不同的声音,兼容并包是比较健康的态度。 May, 2008 论“痰” 最近的事儿让我充分了解了网络的力量,确切说,是论坛的力量。作为一个没出息的中国人,我在47之后几乎每天都花很长的时间在论坛上逛,我想了解更多人的想法,不过,我不怎么发言,因为我对教育脑子有问题的人不感兴趣,尤其是当他们人多势众时,论“痰”就是这样的地方,他们一人一口“痰”就能再搞出一次非典。“吐痰高手”也不免在镜头前露面,就像一虎一席“痰”里那个思想残废的抵制家乐福的组织者,看的我很不舒服。 这次事件让我对“新闻”有了抗体,媒体的东西尚且如此,我就很好奇那些论坛上不知出处的消息怎么会引来那么多人的评论,争辩,甚至是相互漫骂。今天有帖子说抵制法国,明天事情有了“下文”,又有人义愤填膺地站出来“扛着旗”说要抵制韩国,下面支持的声音越来越响,这时如果有人胆敢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立刻被周围愤怒的群众“砍死”。就在这两天我看到了提议抵制梵蒂冈的帖子,他建议大家不要进行支持梵蒂冈的消费,比如旅游,买门票等等,并且希望中国企业不买梵蒂冈出产的大米、石油、钢铁、化妆品、计算机、汽车,坚决把他们赶出中国市场!这样牛B的人不在少数,在他“凡是反对我们的我们就反对”的思维下,梵蒂冈和美国就没有了区别,包括那里的“工业”。(当然,不排除这是个大智若愚的帖子,毕竟论坛上还是有些正常人的,他们只是被逼的“不正常”了)。 以现在的“形势”看,韩国大有取代法国之势,他开始让更多的中国人精神崩溃,有再次“揭竿而起”的冲动,这冲动不知道真的是韩国人给的,还是我们自己“相互鼓励”的。韩国和中国都是亚洲国家,和西方相比我们有着更相近的历史和文化渊源,他们更像是我们的一面镜子。中国人因火炬巴黎受阻而抵制法国,韩国人因同胞被打而把矛头指向中国,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被外国人打,两个亚洲国家的民众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如果把这次事件中,韩国和中国的位置互换,中国人会如何反应呢?总之,我们把韩国人的“火柴”变成了我们的“火把”,他必将照亮我们“前进的方向”! 昨晚看了一部纪录片TAM,感觉比较客观中立,20年前发生的事儿仍能让我流泪,反观今天,我不知道我们在思想和精神的路上是在向前走还是在往后退,其实其他国家也都大同小异,谁管它是向前还是向后,反正我们在走…… April, 2008 转一个[匿名] momo [220.249.39.*] @ 2008-4-9 18:07:00 中午同事说起她的好朋友,在北京工作好几年了,一直使用工作居住证,今年拿齐了所有的手续,就是续不上了。拒绝的理由是,这孩子不是紧缺专业的毕业生。所以我看,什么“zd”、“台d”都别急,先等等,让北京先独立了,以后上北京,办签证,在自己家乡办,给证了再来。省得在这儿税也交了,房也买了,不让待了。。。 April, 2008 419 巴黎 419的巴黎集会示威活动很成功,几千留学生和华人在共和国广场为中国“发出了声音”,支持北京奥运,反对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说心里话,我不反对这样的示威。三天过去了,平静之后,我们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如果中法双方在这事件上换个位置,一群法国学生在北京示威,反对中国媒体,退一万步假设,有关部门也批准了,那结果会怎么样,我想不用官方,中国老百姓就能把这些在北京示威的法国人“活埋了”,这种反差恰恰是我们在激昂之后应该思考的问题,应该学习的东西。要知道,在419之前,国内的示威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烧法国国旗,几十辆大卡车堵住家乐福,在法国国旗上画上纳粹标志,并且写着科西嘉独立和侮辱圣女贞德的话,和05年的反日如出一辙。我能理解中国人的愤怒,但到了这样的地步,只能让我觉得对这个民族越来越没有信心。在这样的前提下,法国人还是允许了我们在巴黎的示威,路过的法国人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甚至有法国代表当众发言,支持北京奥运,支持中国人,要是换个位置,变成一个中国人在这个“紧要关头”替法国人说话,那想都不用想,这个中国人基本就不用生存了,要么上吊,要么移民。那些在网上,在论坛上,在国内的大街小巷打着鲜明的旗帜,意淫般爱国的人让我觉得这个民族如果要在正确的路上走的更远要做的事情还太多太多。 April, 2008 丫改道了(原文由jayznb 发表)转一篇文章,虽然部分观点不是十分同意,但整体看,比较不错旧金山圣火,史上第一忽悠April, 2008 收信人:悟空 亲爱的悟空:
在天庭住好一阵子了,不知你在花果山过得可好?我这封信写得很慢,因为知道你看字不快。我们已经搬家了,不过地址没改,因为搬家时顺便把门牌带来了。这礼拜下了两次雨,第一次下了3天,第二次下了4天。 昨天我们去买比萨,店员问道:“请问要切成8片还是12片?”你勤俭的师母说:“切8片好了,切12片恐怕吃不完。”那间店比萨还不错,改天我们全家再一起去街口的餐馆吃牛排。
还有你观音阿姨说你要我寄去的那件外套,因为邮寄时会超重,所以我们把扣子剪下来放在那件外套的口袋里了。 你嫦娥姐姐早上生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所以我不知道你要当阿姨还是舅舅。最近没什么事,我会再写信给你。 唐僧 April, 2008 NEO BABEL…… 双方都要说服对方,认清真相,摆脱媒体的束缚,不实的报道和对历史的错误了解,都认为对方存在的问题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让我们看到这新世纪巴别塔的是什么,文化差异,政治扇动,固有观念?是难以了解,不想了解,不屑了解? “犹太与日尔曼,藏族与汉族,汉族与高卢人....现在的伊拉克,科索沃...哪一个战争不是民族冲突?也许我们遗忘的太快,也许战争的导火索只是一张多米诺骨牌,用欧洲的历史更能够打动麻木的人们思考。” 也许上帝和“发明”圣经的人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他们其实不相信圣经的故事,只是想拿出来讲给大家听,并希望大家信,这样,就没有了巴别塔,大家的在意识形态上更容易统一,民族观念也就淡化了,因为咱们都成了上帝的“儿子”,可有的“儿子”有的民族还是搞出了他们的“上帝”,哪方的圣经“编”得都不够十全十美。 NEO BABEL…… April, 2008 寄自那里,那时,那海……22-24,三天,六人,拉罗谢尔
从拉罗谢尔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文字大部分是刚回来时写的。希望过了很久后再读起时,还能有当时的感觉。六个素昧平生的旅伴;舒缓的音乐加上昏黄的煤油灯燃亮的船舱;骑着自行车穿过条条无人的雷岛小街,两旁颜色各异,独有小岛风格的民居建筑;当我一个人面对夕阳海时,那种难得的,宁静致远的沉淀仿佛能让我听到一种说不清是来自心底还是来自远方的呼唤…… ------------------------------
24日,清晨,船舱
这是在拉罗谢尔的第三天,一个多云的清晨,和昨天一样,我第一个爬起来,不过并没出去逛,船上很安静,刚刚写好了名信片,准备从这里寄回巴黎,寄给自己“几张”记忆的钥匙。 船上的经历是新鲜的,一艘帆船的秘密和机关总能让发现它们的人感叹这精巧贴心的设计。和人一样,每艘帆船都有它的经历,尤其是我们住的BALUCHON号。听船长说,船名的意思是小包,指一个人背上很少的必需品,踏上旅程。他“背着”他的BALUCHON去过很多地方,欧洲,美洲,非洲……很久没再出海了,他说现在没有时间,作为一个护士,他在拉罗谢尔已经住了五年,这里应该是他落脚的地方,一个安顿了的中年人,三个孩子的父亲,儿子就是在船上出生的。这样一艘船,一个家,一段回忆。我想我是一个有“流浪情结”的人,很想听他讲完所有的故事,但是他要赶去工作,故事终归是私人的,对我们来说,那些是故事,对他来说,那些是经历……虽然说得不多,但是这样的经历只需支言片语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有些人喜欢想象生活,描绘未来,而另一些只是去做,去经历。 大概上一次看到海是在高中毕业时。长兴岛,四个人,七天。那是第一次在海边呆那么久。小岛的风景,岛上的居民,海风中都透出质朴的味道。还记得和朋友在农家的房顶上看着一泻银河,数着满天星斗,虽然那时还不知道高考结果,但这样的地方很快就会让你忘记一些暂时的眼前的东西。那是九年前的事儿了,很想再回去看看,即便今天,那里已被“完全”开发,也许面目全非。 第一天壮丽,第二天晴朗,第三天多云有雨,三天,三个风格,三种感觉,虽然温度都不高,风也很大。我们是二十二号上午十点多到的,法国的火车比较“沉闷”,不像国内那么“乱套”。因为速度快,所以“沉闷”一下,我们就到了。船主介绍过船的情况,我们开始闲聊。护士和航海没什么关系,他说。我看着他,典型的航海人的皮肤,脸上留下了风吹雨打过的痕迹,对我微笑时,我感觉他的每寸皱纹都讲述着一个故事,那是一个有梦想和追求并且付诸了行动的中年人的传奇故事。 在船上安顿后,我们“冲向”餐馆,在冗长的吃等,等吃的法式午餐后,结帐时,胃里好像没什么吃过东西的迹象。从餐馆出来,我们买了未来三天的食物,再回到船上已经是四五点钟。傍晚将至,云依然飘得很快,有时乌云密布,有时阳光普照,在这样的“威胁”下,除了我,没人再有去海边走走的欲望。然而他们不知道,这趟却是不虚此行。 这样的傍晚,风很大,岸很长,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一个人在一米多高的海堤上走着,边走边照,没有任何干扰,就这样一直走到堤岸的尽头,并不着急折返回去,我坐在提上,看着对面的海,就这样一个人在这陆地的尽头,等待着大西洋最后一段阳光退场…… 夕阳不时在密云的空隙中抛下条条散射开来的光线,照在海面上,好像想以此为锚,停在人们视线的上方。夕阳是美丽的,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征服我,无论是高山大河田间市井,还是今天拉罗谢尔的海港。远处的东西总是美丽的,尤其是当她千变万化时,就像今天海边的夕阳和云彩,在这里,还有三座著名的海上城堡,其实翻译过来,应该叫做“塔”,只是我觉得不够贴切,不能体现出他们的壮观,尤其是在夕阳西下的海边。 我还是在堤上坐着,并不想走,在一大块灰黄的乌云就要上来的时候,电话响了,另外几个人催我回去吃饭。晚餐的板栗鸭肉是主厨的手艺,六个人边吃边聊,摇晃的帆船,昏黄的煤油灯,每个人的故事和笑声,一晚,很快就过去了…… ------------------------------ 24日,返回巴黎的火车 第二天是个晴天,我起的很早,为了不吵醒他们,我一个人先下了船。七点多,海港上没什么人,我穿着羽绒服,盖上后面的大帽子,像个不法分子在这个安静的海港清晨寻找着为非作歹的机会。我向另一个城堡的方向走去。 在海边,靠海的房子总是很吸引人,在拉罗谢尔,帆船学校就坐落在海边。房子不大,好像涨上帆就能乘风破浪一般。一大早,学校还没开门,房子立在那,周围除了帆船,沙滩和海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一幅“简约的画”往往可以把你拉得更远。收起思想,加紧脚步,我知道,这里还有很多东西可看,比如不远处沙滩上的女孩和她的狗,对于他们,这安静的海港清晨大概已经算不上什么风景了,但对于我,他们却都是风景的一部分,在海的背景下,她们越跑越远,让人觉得这个海边的清晨很长很长…… 回到船上已经快九点了,先吃完早餐的两个人自告奋勇去市场买海鲜,剩下的忙着洗漱吃饭,为了赶上去雷岛的汽车,我们分头行事。 雷岛和拉罗谢尔由一座三公里的跨海大桥相连,桥建得并不花哨,这样规模的桥不需要精雕细琢,反复设计,只要放在那就能淋漓尽致的诠释出壮观的含义。和很多小岛一样,窄窄的街道,矮矮的房子,村落被广阔的农田自然的分割开。st martin en re是岛上游客聚集的地方,但我们并没有停留,租了自行车,沿着海边,六个人,五辆车,这段旅行就以这样简单的方式开始了。在四小时的行程里,我们一路走走停停,从一个村落到另一个村落,从一片农田到另一片农田,农田和海一样,一望无边,途中,载着海鲜呼啸而过的岛民还不忘向我们推销。天气,一直很不错,我们一直“闲情逸致”地蹬着,直到穿过一座木桥,看到雷岛另一边的海滩。我们在那儿呆了二十多分钟,有人继续在沙滩上骑车,有人打打电话,我扣上大衣帽子就那么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骑车返回,依旧是沿着条条小街和粉刷成不同颜色的房子。由于时间还早,我们就在st martin 游客聚集的地方逛了逛,几天的海景,看的有点饱和,就像在巴黎呆过之后对城市风光很少“感冒”一样,倒是后来在“旅游街”上的4bis 咖啡馆让人眼前一亮,室内布置现代却不显张狂,给人以游离在典雅边缘的感觉。回到船上,我们开始准备“海鲜盛宴”,灶台前的主力依然没变,这对年轻夫妇在饮食上是很讲究的。有年头儿没这么“大手笔”的吃海鲜了。酒足饭饱,我们开始欣赏两天来相机里的留影,在互相“欣赏”“耻笑”“评论”的同时,外面的雨渐渐停了,月亮适时的出场,和灯塔一起陪着海港入夜,我们也在倦意袭来时静静的睡去…… ------------------- 27日,巴黎家中 24号是我们在拉罗谢尔的最后一天,早晨,阴霾的天空下几只海鸥在海港充当着公鸡的角色。另外五个人都还没起,我一个人坐在船长的桌前,写着准备寄给自己的名信片和两天来的旅行感觉。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十点多时,大家陆陆续续的起来,洗漱,早餐,由于用水过度,船上停水了,船长赶来注水,幸好给船长打了电话,不然水泵一直这样空转很影响寿命。从桅杆上爬下来,我和大家一起赶去“海底世界”。这种地方第一次去,刚进门就让人惊叹,黑暗中,深邃的蓝光照着透明的水母,再往里走,不同的生物,景致,配上大海的音效和舒缓的音乐,宛如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你会觉得神秘得海洋不再那么遥远,那是一个诠释和谐最理想的地方。从“海底世界”出来,他们显然没什么“斗志”,我一个人飞快的往港口跑,我要赶上下午三点的船去附近的几个小岛,整个航程两小时,想想就美,一直都很想坐船旅行,在海上,两边看不到陆地。这个愿望没在拉罗谢尔实现,因为人数不足十七人,所以负责人只能遗憾的让我们周五再来,那天早晨,会有一班船。看着inter ile的旗在船的最高处飘着,我也只能回去和大家汇合了。旅行中留下的遗憾应该也是让行程更有魅力的一部分,我这样安慰自己。 在船对面的意大利餐馆吃了饭,简单调整一下后,我们就坐着passeur小游船来到了另外一个海上城堡Lanterne,这座城堡比其他两座都要高。登了两座城堡都是在人家就要关门的时候上去的,所以人很少,在城堡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海,近处的港,背后的城,站在这里,不管是艳阳高照,还是阴郁寒冷,不管是宁静的夏夜,还是干爽的冬日,都会让你有不同的感觉,而这些感觉的基调就取决于你当时的心境。在这样的高度看海,壮观程度翻了一倍,和在沙滩的感觉略有不同,一个是征服,一个是被征服,我开始感叹建这城堡的人,并且想象着他们是如何在海边完成这样的壮举的。 从城堡出来差不多快六点了,回船的路上我们边走边拍,想留住在拉罗谢尔的最后一点痕迹,我用黑白记录着旅行的尾巴,这时,一个吹苏格兰风笛的人闯进了我的视频,这音乐和今天这阴阴的海港配合的淋漓尽致,三分中无色的视频,悠扬的背景音乐,最后我把镜头停留在藏在乌云背后的悠远的天空,风笛还在响着,仿佛有刺透乌云般的倔强和力量…… 晚上吃的相对简单,然后,大家各负其责,打扫船舱,六个人分工,很快就干完了,我干的最快,索性继续用视频记录着临走前的一切,打开船头的天窗,把头伸出船外,还有半瓶啤酒,对面的小街没什么人,昏黄的街灯摇曳,远处的城堡通明,喝掉啤酒,缩回头,屏幕上是大家忙碌的身影。最后,我们坐在船上,边喝咖啡边聊天,很快,船长就来了。几句寒暄后,我们照了张合影,背上行囊,走在拉罗谢尔老港夜色的街道中,说不清自己的感觉更像是个要离开的过客,还是个要告别故乡踏上行程的旅人,总之,这样的离开好像要把自己曾经的很多故事都留在这里,带不走了。 回巴黎的夜车,外面漆黑,有雨,我拿着笔,却写不下什么东西。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收到了寄自拉罗谢尔的名信片,寄自那里,那时,那海…… April, 2008 标题(必填) 实习报告进展缓慢,我已经开始担心能不能按时交的问题了。但就在这种担心全面展开之前,传递圣火的事儿又占去了我这几天的宝贵时间,接连3个晚上我都是三点睡,七点起,不停的看报道,看电视,上论坛。感想很多。
首先是看到了西方所谓的新闻自由,看到了法国电视台对此事件报道的倾向性。我知道法国媒体是有派性的,但是作为当事人,我还是很难接受这种一面倒的报道,在lasa外国人的亲历讲述支字不提。
在巴黎,7号那天去的中国人不比zd少,但是在当晚一台的新闻没有一秒钟“闪到”他们,除了双方的直接“对抗",因为“打仗”,总不能只让一个人出现在画面上,那是精神病院的场面。接下来的几天,报道也大同小异,基本不见华人的身影。如果一个摄影师正常拍摄,一定不可避免的出现双方的画面,尤其是人数上不分伯仲,混在一起的情况下,然而新闻中不是这样,显然,是人为的“后期制做”,这种对于同一事件各方的不同反应和图象的有选择报道(包括评论类节目对嘉宾的选择)很是微妙,它不够客观,但你不能说他不真实,因为所有影像都不是虚构的。为了报道的需要,它总是让你想看到什么,就看到什么,除非,那时,你在现场。有时即便你在现场,也很难看到真相,因为没有了“人为的制做”,还有“人为的安排”,也叫“局儿”,比如有人说zd和sf如此大规模的世界范围性的示威幕后是美国操纵的“局儿”(当然,这是逻辑上似乎合理,事实上无法证明的)。有这样的新闻,不难想象专题和评论节目的论调,完全是言词激烈甚至蔑视的的反对声音,有些比较有深度的节目和嘉宾,但凤毛麟角,那些弱智的半娱乐性质节目基本是没法看下去的。在此之前我收集关于xz的资料以及和地缘政治学老师的谈话都让我相信那段不光彩的历史,现在,虽说不能说完全否定,但我开始怀疑,怀疑表象下面的真相,让我有这种怀疑的除了是看到西方媒体的行为,还有一名法国议员的文章,他的态度和引证完全与国人对那段历史的了解吻合。谁更客观,谁更“接近”真相。用“接近”这个词儿再合适不过了,没有那个媒体是完全客观的。对于没有亲历的事件的了解,你只能通过第三方,或者朋友,或者媒体,就算这时没有“人为的制做”,“人为的安排”,也会有转述者的个人态度,一种先入为主的对事件的认识参杂其中。在一个资讯时代,我们担心的不是没有消息来源,而是消息太多,这时,了解真相的重要环节由收集信息变成了分析信息,而对真相的掌握就取决于你理性思考的能力,当然,这时“你的”结论对于其他人仍然是“未必客观的”(我已经被媒体逼得“唯心”起来)。在和法国人讨论问题,尤其是历史和政治问题时,往往有鸡同鸭讲的感觉,因为我们对问题的基本认知,和根深蒂固的思维方式是完全不同的,xz就是很好的例子。正如那个去2台做节目的驻法记者,在法国人看来,他就是一个被中国媒体蒙蔽的“受害者”(也许是,也许不完全是。虽然整体感觉很好,但他的部分抗辩和态度是值得商榷的)。 其实不论是法国,中国,还是zd,不论是各方的媒体还是民间,各自都有各自的问题需要检讨。西方媒体在这件事儿上确实让我改变了对它的态度,它和中国的媒体放在一起,更像是两个瘸子(以前认为就一个),区别只是一个跑得快些,一个跑得慢些,一个姿式优美些,一个姿式笨拙些,但,对于两个瘸子长跑的问题,你还有必要报什么希望么,甚至不必去讨论,一个在法国学传媒的说,他们学的就是如何“利用”媒体,看来,这个公开的秘密我知道的比较晚。
另外,看到战法上很多“不理智”的中国人,其实我是很理解他们的感情的(除了一些提出诸如仇法,抵制法货的残疾人。放到五四,他们可能成为半个学生运动领袖)。在任何社会,能够比较理性思维的人总是少数,法国也好,中国也罢,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民族情绪总是被一些东西激起的,这种偶尔的非理性大规模爆发,有时会有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当然,我不是说应该沉默不言,陷入“冷静”的“理性”思考。总之,在这样的事儿发生时,我很欣赏能够理性思考的人,同样,敬佩为中国发出声音,游行示威,走上西方媒体的人。国内的媒体也在“短暂的沉默”后报道了巴黎的“事件”。凤凰的锵锵三人行,嘉宾讲的就很好,很有见解,但在巴黎的中国人看来,他们就是三个王八蛋,他们说的巴黎“情况”和个人的观点让多少“脆弱”的在巴黎的中国人打着爱国和受伤的旗号履次“崩溃”,要去各种能去的地方骂,甚至有人给出了主持人的邮箱。绝大部分人抓住这个瑕疵不放,根本听不进里面有道理的东西。比如一个大国民思考问题的方式。作为一个大陆型民族,中国人不能变得娇滴滴的,人家说得对的我们虚心接受,毕竟我们有我们的问题,不客观并且误导 的,比如法国媒体,我们当然要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声音,当然要游行要示威,但同时要强调群体的理性。
回到媒体的话题。我越来越觉得要知道一件事儿的真相是困难的,尤其是政治事件,历史事件。这种想法让我也越来越觉得道家处世哲学的“智慧”。一个人连事件的真相都很难了解,还指望有怎样的行动和观点呢。道者,隐士,也许未必出于“智”,他们的不作为只是看清了的一种无耐罢了。 March, 2008 10.433 今天收到了成绩单,分数比较尴尬,10.433。如果没过,可以一气之下,恨铁不成钢的骂自己一顿,或者脆弱点儿的,大哭一下;如果考的很牛B,十三四分以上的,可以暗爽一下,并且愉快的眺望申请M2的光明前途。10.433,高不成,低不就,过是过了,可是申请M2的道路依然很闪烁。如果这个成绩是M2的,那大可庆祝一下,因为能混到文凭了,是去是留都可以比较潇洒或者貌似比较潇洒的面对,但M1,爹不疼,娘不爱的,还要继续以奋斗的姿态一路读下去,为了拿到MASTER的文凭——一块儿敲开“理想工作”大门的砖头儿。
虽然成绩尴尬,但总归是admis了,同时我还可以以边打工边上学,在“人家的地盘”自己养活自己“长达四年”之久;第一年进专业等等的借口来自我安慰。一直以来,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各方面相对比较牛B的人,看问题比较透彻全面,有一定分析和表达能力,但是最近我开始越来越怀疑这一点,为什么呢?因为年纪见长,直逼三十了还没过上安定富足的小资生活的严峻客观形势?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交际能力很一般?两个假设我都不确定,但我开始“确定”的怀疑:王维,你有你想的那么牛B么,你牛B过么,从小学到大学,再到法国的大学,你读过牛校么,如果你认为你的能力强,只是“不太会学习”,那你在职场上混的又怎么样呢,就算你在国内只工作了一年,就算在这边找到了一家专业对口的法企实习,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人的牛B程度是需要被一些东西证明的,至少要被别人认可,自己认为自己牛B,那就和手淫没什么区别。这年头没有什么怀才不遇的说法,你要是不“遇”只有两种可能,一,你压根儿就没什么真正的才,二,你性功能或者说人道能力有问题。忘了在哪看到过这样的话:人长大了,成熟了,棱角也就被磨掉了,其实这时,很难说清你真是个有“棱角”的人,还是你把自己想象的很有“棱角”。总之,“现在”才是说明你能力或者说牛B程度的证据,别的都是扯淡! March, 2008 【转载】记者:看过陈冠希的艳照么? 市民:一开始只看过一张。 记者:后来呢? 市民:后来听说警方说看艳照也是违法,让大家自首,我就去自首了。 记者:警方对你如何处理的? 市民:一个警察在电脑上调出400多张艳照,逐一问我“你看的是这张么?”,“是这张么?” 记者:然后呢? 市民:然后我才发现我被骗了,我一开始看的那张这里面没有。 记者:最后警方怎么处理你的? 市民:他们说我这回都看了,要罚5000人民币! 记者:通过这个事件你有何体会? 市民:作为一个农民工,对张柏芝的了解,也可以到达谢霆锋的程度,我很欣慰,花5000块不屈。 February, 2008 实习第二周 习已经实了2周,慢慢在适应,适应一个犹如嚼蜡般的环境,就像广告里说的,“开始那几天,总是很不舒服”。我的实习也是这样,即便之前有些思想准备。
开始那两天就像傻B一样坐在那,整个办公室的欢声笑语跟我关系不大,我就像个三陪,在大家笑得开怀的时候,“陪”着笑一下,但分寸我掌握的恰到好处,是“游离”的笑,或者说“会心”的笑,而不是被“逗”笑,因为,我他妈的,听不太懂。吃午饭是件很头疼的事儿,因为公司不是在巴黎这样繁华的地方,周围能吃饭的地方用门牙都能数过来。大家基本都是在一起吃,东西都还好吃,就是那种聋哑人般的境界让人受不了,我虽然知道他们大致在讲什么,但还是基本搭不上话,一顿饭能说上5句话就算是“演讲”了。 这些都可以慢慢适应,最不爽的就是每天没什么事儿可做,刚去时nicole大概地给我讲了讲如何利用clickadoc,cip和sage做一些简单的搜索,报价的工作,以及大致的跟单流程。然后我就像傻B一样呆在那,因为他们给我做的事很少,就是报个价,至于下一步的跟单什么的,至少现在还没让我做。目前,我大部分时间是无所事事,但又不好表现出来,所以只能“认真”的一边看着电脑,一边看着资料,装了2周,太他么累了。其实,Gilles和手下人对我这个实习生如何使用,在沟通上有问题。如果下周还是这样,我准备跟他谈谈,因为这样下去不是我找实习的本意,相信也不是他们招实习生的初衷。 虽然有些不爽,但不能否认,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的,只是这“法国式”的速度,我受不了。 February, 2008 新年进步 在知道几个msn上的同学纷纷找到实习后,我开始着急,人家都面试两三次了,而我,还处在“海发”阶段。不过,转机就在这时候来了。一家法国做医药品出口贸易的公司决定录用我,用当年大四找工作的话讲,算是贱卖了出去。公司是97年成立的,一直以来,主要的业务是出口欧洲,和中国还没有贸易往来,08年的计划是扩展法国当地市场。估计人家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第一次雇用了中国留学生,作为“外来的和尚”,我的主要工作是出口助理。工作倒还可以,能学到很多东西,无论是专业上的还是职场上的,就是环境比较郁闷,一个能说话的中国同事都没有,咋听起来挺牛B,都是法国人,干上就知道了,会顶不爽。
找到实习的喜悦所维持的时间很短,也就是面试结束后,从公司门口走到马路十字路口的当儿,然后,我就开始想未来6个月早9晚6,一周5天的生活和工作的压力,加上周五周六晚上我不想放弃的餐馆工,再加上六七十页的实习报告要在五月初交,还有,这期间要忙着注册master2……最后,我想到了老罗的话,不要太爱惜自己了,怕什么,我们都还年轻,身体那么好,都有两颗滚烫的肾~!!
公司在4圈,离orly不远,所以每过几秒,就有一个硕大的飞机从头顶呼啸过去,这让我想起了911,唯一缺的,就是栋楼。面试大概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出来时已经五点半了,夕阳把我从对未来六个月实习生活的思考中拽了回来。这里视野十分开阔,远处是起伏的丘陵,在一个大晴天里,这一切是很壮观的,但又是安静的。我试图借景抒情,激发体内尚存的大志,但这个过程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对于未来的生活,我是不能完全任由自己的。给亲戚拜年时,他们都问我什么时候学完,学完好回去照顾我妈。这第二句话他们没说。由此,我有种想揪住小平的脑袋骂娘的冲动,计划生育的影响居然还能在几十年后衍生到留学生的身上。我是矛盾的,不回去不行,回去,会丢掉我希望得到的机会,生活就是不断的解决dilemme的过程,选择的过程。
不废话了,明儿就得干他丫的了,一切恶劣的作息时间都要改了。 February, 2008 标题(必填) 下午去13区买东西,一共不到10欧的东西我买了差不多3个小时,年关到了,中国人都冲出来办年货了,那排是很恐怖的,中国人,无论在哪,都是世界上最有生气的一群人,他们虽然大多数只知道玩命地干活挣钱,不像欧美人懂得休闲,保养,生活质量,但是,用句典型的中国话说:他们总是活得“劲劲儿的”。 二则之一
80后作为一个新名词,它所代表的群体引起社会的关注是必然的,这群人现在被推到了时代的风口浪尖上,他们开始在社会的各个角落占据主要位置,正在真正成为社会的主体。这代人大都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很多人前仆后继卷入家庭的洪流,还有一些仍在岸上。鲁豫有约08年1月29,30日的话题便是关于他们的:“第一代独生子女:我们结婚了”,看完很受教育,真的长大了。古代衡量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准之一便是是否有了妻小,受传统观念的影响,这个标准至今仍深植人心。看了这期节目,看到同龄人畅谈婚姻家庭甚至儿女时,有种不同以往的感觉,就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人点到自己名字:“王维,站起来!”。校友录同学们的照片已经开始从po结婚照转向po子女照,晚一步,步步晚,差距就这样被加速拉大,其实我倒不想追他们,就是感叹时光飞逝,不再年轻,那些学生时代的记忆和曾经都离你越来越远,变得越来越模糊。不知在哪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年轻时,父母挡在你与坟墓之间,让你觉得死亡离你尚且遥远,直到有一天,他们都不在了,你发现自己就站在坟墓前。
之二
刚刚看完了《颐和园》,本想写很多东西,不是因为电影拍的有多好,而是因为导演优秀的“促销”手法。把一部叙事很烂的电影和时代背景联系起来,尤其是一个至今仍颇有争议的禁忌年代。应该说,故事是个好故事,一个那个时代年轻人的故事,从八七到零三,一代人的生活轨迹,但是讲得太烂。 学潮的镜头总会让我很激动,不论是在这部电影中还是在其他作品下,每次看到这些时都会不禁流泪,那是被一群年轻人,一种精神所震撼的激动的泪,确切点说,是被血气方刚的青春所震撼,只有青年人有这样的力量和精神。每个人都有过叛逆的青年时代,但在我们这代人身上,它从未如此显性的发挥。那是一群活的有色彩的冲动的青年人,这种为捍卫原则表现出的冲动让人即使未必赞同也会有几分钦佩。青年人为捍卫原则在所不辞的牺牲或不妥协让年幼或年长于他们的人敬佩,不过也同样会被人看作是不成熟,其中也许也包括成长后的他们,很难分辨这是像一些人所说的犬儒时代的标志还是仅仅是不成熟的冲动,也许两者都有吧。 布拉德•皮特在《搏击会》里有段经典台词:“我们是被历史遗忘的一代,没有目的、没有地位、没有战争、没有经济恐慌,我们的大战都是心灵之战,我们的恐慌只是我们的生活,我们从小看电视,希望有一天会成为富翁、明星或摇滚巨星,但是,我们不会,那是我们渐渐面对的现实……我们都在麻木地饰演自己的社会角色,忠诚地履行自己的社会责任,而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自己所为之奋斗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上学、工作、恋爱、结婚、生子、生老病死,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你跟其他生物同样都是有机物,我们只是来世界走一遭罢了,和其他生物没有两样。” ——《颐和园》:一粒白色药丸塞进政治的穴”。 January, 2008 海岩,《五星大饭店》 海岩舅舅的每部戏都是媒体和大众眼球的焦点,从《便衣警察》到《死不瞑目》、《拿什么拯救》,等等等等。最近海大师又搞出了新东西《五星大饭店》。比起其他“琼瑶”式的,“流行花园”式的,“东北一家人”式的恶心电视剧,海叔叔的东西还是有点儿看头儿的,新剧看了大概10集,起码它能让我看得下去,不至于10分钟去一趟厕所。 虽然如此,我们也能从海师傅的作品里看到其风格或描述手法的变化,毕竟大环境在变,人不可能不受影响。就拿这个《五星大饭店》来说,明显有韩剧的色彩,说得严重些,有点“琼瑶”:把人世间所有的苦难集中砸到几个倒霉蛋儿身上;把人世间所有的运气摆在几个帅哥美女面前,然后开始给你们讲他们的故事,让你看了有意淫的感觉。至今回想起韩国的《蓝色生死恋》,我依然会冒一身冷汗,不知道自己为啥一不小心把它给看了。从始至终,那个傻了吧唧的女主角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台词就两个字“妈”,“哥”,另外百分之二十是对这个两个字的演绎,比如声音无限拉长:“妈~~~~~”“哥~~~~~”,满是哭腔,每次出场都像是刚被强暴过一样,无助,无力,表情呆滞,目光总是看着远方,一脸幽怨,仿佛一个深宫怨妇。这时候导演适时地站出来揪住你的耳朵说,其实,她是让生活给强暴了。 《死不瞑目》里的男主角被富家女盯上,每天一敞篷奔驰在校门口候着;《五星》里一个大四男学生在校外租房,碰到的邻居是个和父亲相依为命的小靓妹,这小子搬来后,回手儿人家父亲就病死了,你闭着眼睛狠狠地想,故事会怎样发展?然后靓妹替这个穷小子交了他交不起的学费。妈的,学费都交不起了还出来租房子住,我一直怀疑是个导演告诉他这么干的。这还没完,这个“幸运”的小子再回手被全国知名的五星饭店录用,也不知哪那么巧,又被韩国巨牛公司的老秘书指定为其董事长在酒店内的“贴身管家”,还是巧的让人发指,这个董事长是个刚刚死了爸,继承了家产的“富女”,又靓得一塌糊涂,然后估计两人就“磕”上了(还没看完呢)。这还没完,在这同时,那个“靓妹”邻居被告知,死的不是她亲爹,她亲爹还健在,不过已病危,临死前想见她一面。新爹是个有钱到了一定地步,准备收购这个五星大饭店的公司的老董事长,又是一笔从天而降的遗产在招手。 当今电视剧最大的功用之一就是能让看它的老百姓狠狠意淫一下,尤其是看过《死不瞑目》和《五星》的当打之年的男人们。两部剧里两个“幸男”有个共同点,都是帅的流油掉渣,让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的无数女人看一眼后就想找个地方躺下那种。我们得承认,二十一世纪,长相确实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他跟你已经或即将遇到的幸运有着计算不出的莫大关系,女人也好,男人也罢,身边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是个男人就帅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电视剧嘛,也叫“戏”,看个轻松图个热闹,在别人的故事里意淫总比在自己故事里无奈来的好,如果同时还能吸取点经验教训啥的,也算没白耽误功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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