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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OFLYING

In the game of the life, heredity deals the hands, and society makes the rules; but you can still play your own c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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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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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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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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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o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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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lable

June, 2008

清晨

这个巴黎的清晨,我起得很早,对窗的北面天空微微泛红,盖在远处高高低低的建筑上。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踏上开往蒙比利埃的火车了,想来很多人都有“火车情结”吧,这和影视剧的宣传不无关系。常常一个人,一辆车,一双腿的游览巴黎近郊,就像昨天聚会结束后我蹬着车来到安静无人的athis mons小城的一块高地,视野开阔的地方总能把人拉的很远,无论是视线还是心情。这次我走的会比较远,不过不是为了风景……
 
窗外                                                高地风景                                             
200806 (4)2008062913720080629156
火车情结
June, 2008

露营

     对于七八十年代在红旗的尾巴下长大的人来说,一提到“报告”两个字马上就会联想到领导,劳模。再长大点儿,进了大学,我们才知道原来报告也有学术的,不过大部分只是把领导换成了那些“准科学家”。不知从哪年起我第一次听到了“政府工作报告”这个词,这让我多少拓宽了对报告的认识和对树立主人翁观念的强烈信心——因为政府在向我报告。然而,这次他们让我写“报告”时,我对报告的认识又被颠覆了一下。
     跑题儿是种美德,不过不回来就是我的不对了。
     上次去la Rochelle是睡在帆船上,这次去Rambouillet是觉在帐蓬里,两次旅行,两次难得的经历,让我学到了很多旅行常识,比如如何搭帐蓬,比如在下雨时不必唐僧般的急着收东西,帐蓬是有防雨能力滴,类似这样的“经验”我一口气能从驴版说到女版,在接受妇女们投来羡慕的目光之前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们的成员。不是第一次参加战法组织的活动了,每次回来都有种感觉——我和他们认识吗?当然,至少旅途上我们曾经认识,这就是网络的好处,把一群或是孤单,或是热心,或是无处找乐的人聚在一起,目的达到后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些从此就不会再有任何往来,也有一些成了朋友。所以我该如何介绍这次活动的“战友”呢。大体上讲,男的多,女的少,帅哥和美女也都刚刚好。吃,一定是每次旅游的重头戏,这次,是camping的烧烤。
     21号下午两点,我们从蒙巴纳斯车站准时出发(当然,这里的“准时”指的是火车,所以对于一部分迟到的同志,口头上的批评还是必要滴。)在火车上颠沛了不到半小时,再走上半个小时,我们到达了camping的目的地,一个湖边。我喜欢湖因为它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虽然它是“死水”。这里的湖很静,周围也没什么人,不过虚怀若谷的法国人把它叫做“池塘”。到了地儿,安营扎寨,我们租了三块标号是77,78,79的露营地,为了让这帮欧洲人能够了解中国人“团结”和“不拘一格”的精神,我们把营地扎在了76,77两块连在一起的大地上,这样大家可以“群居”在一起。这里很符合中国的国情,无论是性别比例还是人口密度,所以法国人即使看不惯,也说不出什么。在他们看来森林露营要的就是感受闲云野鹤,宁静致远般的田园生活,但很明显,他们知道作为东方人,我们是来过“集体生活的”。
     扎好了高密度的寨子,去家乐福购物的第一梯队三个壮男也满载而归,我们就一起飞过去占领了camping里烧烤的据点儿。这样的“气势”和“火势”夹着浓烟和香气引来了一队热情的法国帅哥,不过照了几张相聊了一会天儿后他们就撤了,并没有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当然,我们也是不会邀请的,屡次突破我心里防线的法国人这次给我留下了良好的国际友人的形象。在“上海”给大家带来一次性筷子前,我们已经多快好省的开始了“试吃”,然后用目光告诉彼此,食物是安全而美味的,拼了几瓶酒,一轮儿的自我介绍后,我和其中的几个人决定去市中心,为了看欧洲杯,也为了过音乐节。这一年里最长的一天被法国人定为音乐节,大街小巷,酒吧餐馆,到处是歌声,遍地是舞蹈,这个民族热情的一面在这一天表现的淋漓尽致,与巴黎相比,这里的音乐节显得更纯粹些,平时安静的小城在这个夜晚不停的展现着她的活力,对我而言,这活力也同时体现在一个个浓妆艳抹,内衣外穿的法国mm或者悍妇的身上,朋友打电话问我音乐节在干嘛,我说,我在街上看法国女人的腿。当然,还有比这更重要的——欧洲杯俄罗斯对荷兰的四分之一比赛,从66分钟看到120分钟,这场比赛确实很“重要”,荷兰人的眼泪没能淹没法国小镇夜晚的歌声,从酒吧出来我们走到街上,夜里11点多,这里依旧活力四射,好戏才刚刚开始,本想在街边找个尽爆的音乐一起跳舞,但同行的其他人显然比我更“恋家”,或者他们对跳舞不感兴趣。
     回到营地,“留守的男人们”还在喝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大家洗漱完毕摸进帐篷,几个依旧意犹未尽的战友在帐篷外陪着大家,和星星聊天,我也没睡,在帐篷里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在猫头鹰不再叫的时候,我们也都渐渐安静了下来,营地被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笼罩着。
     早晨我起得很早,这是我每次旅行的好习惯。这个森林的清晨,叫醒我的是时大时小的雨。由于对帐篷没什么概念,我开始麻利的收拾东西,并有叫醒大家的冲动,因为,下雨了。还好我没这么做。事实证明,帐篷是有防雨功能的,我在内心深处强烈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并且准备在这余下的不想睡的清晨找些事做。四下安静,只有我醒着,这样的时候,本该做些阳春白雪些的事情,比如写东西,比如划个回忆的漩涡,然后自己跳进去,哪怕只摆个牛B的姿势抽根烟也好,可我却下里巴的看了部电影《见龙卸甲》,还好片子还算说得过去,虽然叙事比较烂,但还是有些思想性的东西的,电影很好的给“爱国主义”下了一个注脚,同时也道出了,即使是你爱之国之君也不能看到穷尽的大统,又何况你一个爱国之人呢,大统和爱国的意义在哪里呢——天下为棋,你我皆子。这时对白适时地跳出来,把这件事掰开来,告诉你“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好在这种直白并没影响电影的深意。历史与时间碾碎了很多东西,它们只能在后人的凭吊中被以各种方式失真的还原,得到人们愿意看到的解读和想要表达的东西,这也是历史的作用之一……
     早晨大家彻底起来已是九十点钟,有几个是从回笼觉中醒来。简单的找了些能吃的东西填饱肚子后,一部分人玩牌,另一部分人在看,还有第三部分选择去湖边走走。我一个人在湖边坐着,好像要和它比静,没过一会儿另外几个人杀到,我加入他们一起百无聊赖的走着,直到走到了一座朴素的小桥边。回到营地,收起晒干的帐篷,我们准备回程。
     来法国这几年坐火车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在这回程的列车里,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法国版的春运。回到巴黎已经快下午四点了,下了火车,大家互道再见并感谢了组织者,亦如以往的每次活动。临别时他们不忘提醒我,别忘了写个报告。
June, 2008

封存的记忆

    一部三十八集的校园广播剧又把我整个下午的思绪带回到了那四年,一段似乎封存在内心深处的记忆总是间歇性的被一些东西打开,每每这时,你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愿做,模糊闪过的是一个个波澜不惊的片段,散落一地,让你难以梳理,一瓶啤酒下肚,恍惚间四周的一切是那样陌生……

六月一日,23:26 巴黎


May, 2008

死刑

      论坛上的一个帖子又让我重新看了一遍一年前做的exposé,关于死刑的。当时选这个主题大多是因为雨果的那部作品『le dernier jour d'un condamné』。
      西方人的逻辑认为生命前面是不该加定语的。一个人加入一个群体,群体是否有权利在一定条件下剥夺这个人的生命权?人◎权至上的西方社会,答案基本是否定的。所以东西方很难就这个问题达成一致,无论是知识界还是民间。
      反对死刑者认为,无辜的人被杀死,造成一种严重的非正义,是国家的暴力犯罪。然而,错杀并非绝对会出现,如果我们消灭错杀,这条论证据有效么?反对者指出:错杀可能无法完全根除。一万个死刑者里面,你能保证一个也不错杀么?但驳斥者认为:那么另外9999个确实有罪的罪犯怎么办呢?正义如何实现?
      回到经典的自由意志问题:个人能不能对自己的行为完全负责?要个人负全责是否公平?人在多大程度上有自由意志,能全面地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社会、经济、文化因素需要负责么?社会是不是要一起来承担责任?所有影响、教唆过犯罪者的人,是否需要背负责任?若个人不能完全对行为负责,那么比例报复便存在不公,因为只有犯罪者一个人,成了行为的全部责任承担者。西方社会学者发现,穷人犯罪的比例要远高于富人。在美国,黑人的犯罪比例远高于白人。这些犯罪的背后,便有社会问题的存在。
      另外,有人认为死刑制度存在不平等:有的省份可能比别的省份执法态度严厉(大力打击犯罪分子),这个在美国最为典型,有的州大量执行死刑,有的州则很小心翼翼,避免执行。总之,不同地方会出现不统一的标准。换言之,同样的行为在不同的地方政府下,会有不同的报应。反对者认为:此种不公破坏了死刑的正义性。此外,犯人贫富差别亦可影响到判决的结果:有钱人请很强的律师,没钱的人则没这个条件,其他条件相等下,犯了同一罪行的两个人的生存机会是不完全相等的。这是严重的非正义。但反对者认为:这个驳斥不能在根本上批驳整个死刑伦理。它只能证明死刑制度存在不理想。因为它批驳的是死刑的程序,而非死刑的伦理基础。如果我们能够不断完美死刑制度、程序,减少不平等和非正义的出现,那么这个驳斥便也无力了。
      在中国,领导干部贪污数目巨大的根据刑法可以判处死刑,如果我们把它机械的抽象一下,假定贪污100万以上的可以判处死刑,那么,一个干部贪污了99万,另一个贪污了101万,两万元的差距却有了天壤之别,理论上,2万元成了生命的价格。
      中国是世界上执行死刑最多的国家(当然,这跟绝对人口也有关系),大多数东方人是赞成死刑的,现阶段中国也不可能取消它,不过知识界,包括原高院院长都不否认中国的死刑制度应该,也需要更加谨慎的执行!!无论如何,减少死刑中的不公和不平等、减少误判、尽量人道、减少死刑的罪名以及死刑的判决(照顾比例报复说的缺陷)这些说法是十分合理并能加以论证的,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死刑制度的人,都应该赞同这些措施。
      西方普遍认为,死刑是不够文明的,它也必将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而逐渐被废除。
      在阶级社会里,正义是有阶级性的,它总是具体的,表现在正义是受一定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决定的,没有“永恒的公平”,正义是历史的产物并随历史的发展而不断发展。因此我们不能简单地说死刑可以体现正义。
      作为一个东方人,我还是赞成保留死刑的。其实,东西方的很多认识上的差异都源于历史文化背景及由其所形成的意识形态的不同。互相理解互相包容比较重要。
      倾听不同的声音,兼容并包是比较健康的态度。
May, 2008

论“痰”

     最近的事儿让我充分了解了网络的力量,确切说,是论坛的力量。作为一个没出息的中国人,我在47之后几乎每天都花很长的时间在论坛上逛,我想了解更多人的想法,不过,我不怎么发言,因为我对教育脑子有问题的人不感兴趣,尤其是当他们人多势众时,论“痰”就是这样的地方,他们一人一口“痰”就能再搞出一次非典。“吐痰高手”也不免在镜头前露面,就像一虎一席“痰”里那个思想残废的抵制家乐福的组织者,看的我很不舒服。
     这次事件让我对“新闻”有了抗体,媒体的东西尚且如此,我就很好奇那些论坛上不知出处的消息怎么会引来那么多人的评论,争辩,甚至是相互漫骂。今天有帖子说抵制法国,明天事情有了“下文”,又有人义愤填膺地站出来“扛着旗”说要抵制韩国,下面支持的声音越来越响,这时如果有人胆敢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立刻被周围愤怒的群众“砍死”。就在这两天我看到了提议抵制梵蒂冈的帖子,他建议大家不要进行支持梵蒂冈的消费,比如旅游,买门票等等,并且希望中国企业不买梵蒂冈出产的大米、石油、钢铁、化妆品、计算机、汽车,坚决把他们赶出中国市场!这样牛B的人不在少数,在他“凡是反对我们的我们就反对”的思维下,梵蒂冈和美国就没有了区别,包括那里的“工业”。(当然,不排除这是个大智若愚的帖子,毕竟论坛上还是有些正常人的,他们只是被逼的“不正常”了)。
     以现在的“形势”看,韩国大有取代法国之势,他开始让更多的中国人精神崩溃,有再次“揭竿而起”的冲动,这冲动不知道真的是韩国人给的,还是我们自己“相互鼓励”的。韩国和中国都是亚洲国家,和西方相比我们有着更相近的历史和文化渊源,他们更像是我们的一面镜子。中国人因火炬巴黎受阻而抵制法国,韩国人因同胞被打而把矛头指向中国,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被外国人打,两个亚洲国家的民众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如果把这次事件中,韩国和中国的位置互换,中国人会如何反应呢?总之,我们把韩国人的“火柴”变成了我们的“火把”,他必将照亮我们“前进的方向”!
     昨晚看了一部纪录片TAM,感觉比较客观中立,20年前发生的事儿仍能让我流泪,反观今天,我不知道我们在思想和精神的路上是在向前走还是在往后退,其实其他国家也都大同小异,谁管它是向前还是向后,反正我们在走……
April, 2008

转一个

[匿名] momo [220.249.39.*] @ 2008-4-9 18:07:00
中午同事说起她的好朋友,在北京工作好几年了,一直使用工作居住证,今年拿齐了所有的手续,就是续不上了。拒绝的理由是,这孩子不是紧缺专业的毕业生。所以我看,什么“zd”、“台d”都别急,先等等,让北京先独立了,以后上北京,办签证,在自己家乡办,给证了再来。省得在这儿税也交了,房也买了,不让待了。。。
April, 2008

419 巴黎

     419的巴黎集会示威活动很成功,几千留学生和华人在共和国广场为中国“发出了声音”,支持北京奥运,反对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说心里话,我不反对这样的示威。三天过去了,平静之后,我们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如果中法双方在这事件上换个位置,一群法国学生在北京示威,反对中国媒体,退一万步假设,有关部门也批准了,那结果会怎么样,我想不用官方,中国老百姓就能把这些在北京示威的法国人“活埋了”,这种反差恰恰是我们在激昂之后应该思考的问题,应该学习的东西。要知道,在419之前,国内的示威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烧法国国旗,几十辆大卡车堵住家乐福,在法国国旗上画上纳粹标志,并且写着科西嘉独立和侮辱圣女贞德的话,和05年的反日如出一辙。我能理解中国人的愤怒,但到了这样的地步,只能让我觉得对这个民族越来越没有信心。在这样的前提下,法国人还是允许了我们在巴黎的示威,路过的法国人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甚至有法国代表当众发言,支持北京奥运,支持中国人,要是换个位置,变成一个中国人在这个“紧要关头”替法国人说话,那想都不用想,这个中国人基本就不用生存了,要么上吊,要么移民。那些在网上,在论坛上,在国内的大街小巷打着鲜明的旗帜,意淫般爱国的人让我觉得这个民族如果要在正确的路上走的更远要做的事情还太多太多。
April, 2008

多点民族精神,少些民族主义,

与“发烧”的国人共勉。
April, 2008

丫改道了(原文由jayznb 发表)

转一篇文章,虽然部分观点不是十分同意,但整体看,比较不错

旧金山圣火,史上第一忽悠

叙事篇

昨夜,我辗转反侧,想到伦敦巴黎圣火的遭遇,想到当日上千脏毒、人权、环保等等在旧金山civic center广场上的集会,想到美国人人有枪恐怖主义善用炸弹,全身阳萎,但是又想到十年以后,我要和我的小孩说,“当年你爸就在旧金山,就在人群里,就在圣火旁,见证了历史。”便在被窝中坐起,英俊而坚毅地对自己点了点头。今日,我蔫巴地走在加州的烈日下,在被忽悠的各派别队伍里,希望十年以后我的小孩别跟我提这个,因为我不好意思和他说,“当年你爸就在旧金山,就在人群里,但就是没看着圣火,丫改道了。”

今日圣火的路线本应在下午一点半从AT&T公园(巨人棒球场)开始,一路北上,到海边的标志性建筑FERRY BUILDING止,不论你是信央视,还是信CNN,这条路线都是共识,所以不管是自由zd的白旗,还是爱国人士的红旗,中午左右就成千上万地打在了沿路。警察也早早到了场,该封路的封路,该人墙的人墙,还一度开过来一辆卡车,自己发头盔防弹衣,看得我想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后来回想,他们不是奉命被忽悠了,就是演技真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展现出了正确的表情和肢体,怀疑是从好莱坞调来的。

五星红旗和雪山狮子两派边等边吵,边吵边等,旧金山的润喉片都要脱销了,还是没见有任何火炬的影子。各种小道消息到处流传,比如改了水路,比如换了地点,人群开始骚动,一骚动反而安静了些,因为不骚动的时候都在喊口号。预计时间一小时之后,很多人从电台里得到消息,路线更改,于是向终点走。还有些人在当地犹豫,在看到大批警察跨上自行车(对,脚踏车,单车)骑走以后,也终于离开了圣火的原定起点。由于大家不是同一时间得知改换路线的消息,而且属于不同派别,不想在对方面前表现出反对以外的表情,于是没集体表现出强烈被忽悠的失望感,转移时仍然保持了运动战边吵边走的气势。但是明显从一些人(不分派别)的脸上可以看出失望的神情,感觉就像奋力一击一拳打空,又像一口浓痰没吐出去,被风刮回来贴在下巴上,尴尬无比。我多次听见有人笑着说,应该和反对派联合起来,一同质问圣火哪去了,觉得这是一天当中听过最醍醐灌顶的话。

经过一番春游似的死走,在各色大旗的队伍里到了终点,那里早已人山人海,但是仍然没看见圣火。一支乐队在表演,唱一些全世界人民耳熟能详的口水歌,主唱白发,我不认识,如果有歌迷,应该还不虚此行。但是乐队距离很远,只能看到大屏幕,一度以为是放录像,这令我想到一个笑话。大学时宿舍有个哥们,迷华仔,省吃俭用去看了场演唱会,回来激动得不成人形,我问看得清楚么,他说我有望远镜,我问真人和电视上有什么区别,他说我用望远镜看的大屏幕。

我在当地又晃悠了一会儿,有人打电话给没来的,说网上云圣火传递已结束,起点终点全改,于是一齐长声唏嘘,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回到家累得半死开电视,发现正在航拍跟踪载有圣火的大巴向机场驶去,我感觉司机在里面笑我。解说是两个女的,逗哏说,航拍都有几次跟丢了圣火队伍呢,捧哏想了半天,才接上一句,这,真是惊奇阿。我在床上面目丑陋地想,妈的,媒体也被忽悠了。
抒情篇

圣火传递仪式根本目的就是给人看的,要求公众参与传递奥运精神的,没有广大人民参加就没了意义,变成了纯粹的形式主义。像这样偷偷摸摸一把把全旧金山人民以及所有支持反对派系都忽悠到位的做法,和奥运重在参与的宗旨相违背,同时反映了中国作为东道的不是那么大度和不是那么自信,在加上官方宣称这是一次声东击西的胜利,作为被声东击西的祖国人民,我实在不能称赞。当然我理解这是因为美国的反对势力远远多于英法,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腥风血雨,无奈而为之,所以也不把这次圣火改道上升成大是大非问题,只是希望别再继续洋洋得意地忽悠后几个城市的人民了,要么就光明正大的跑,要么就取消算了。


虽然被瞒天过海,但参加此次活动还是有所收获,起码亲见了传说中的示威游行各个派系。首先是反对派,人权、环保、脏毒、越南、达尔富尔等等,数量巨大,成千上万;其次又有一些中间派,期望中国zf改变态度但支持奥运,而最令我惊异的是,保卫圣火的华人支持派,留学生队伍空前壮大,比前两种有数量和年龄上压倒性的优势,而且更慷慨激昂,有时行为言词更激进,怒吼的时候看不出来脸上涂没涂红旗。令我感到欣喜的是,也许因为圣火改道,没有目睹和听说暴力事件,如此一来一切的游行示威辩论甚至对骂,都有了积极的意义。对于国人来说,这样非暴力的游行活动真是天大的好事,首先有机会亲自看到听到不同的声音,了解对方的存在,其次由于被迫去容忍不同声音的存在,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也会慢慢习惯这样言论自由的空气,心胸更加容,起码对于留学生,这是一种对民主自由的社会实践,是留学发达国家的可贵收获之一。

说到留学生,即使身在此中,这次也彻底改变了我对这个群体的认识,原来他们才是最爱国,起码表现得最爱国的人。在国内时还未见年轻人如此疯狂,炸使馆反日货时也没见过这么群情激昂国旗飘扬,而今天的这里真是红色的海洋。留学生们有这种行为想来也正常,首先是经常孤独,然后思乡,可能还受过一点来自外国人的委屈,这次一受了气,又有大把同乡约一起行动,自己觉得国力也到位了,亲戚朋友qq msn上也羡慕加鼓励了,那当然要狠狠地发泄一把,然后真地把自己都感动了。爱国,是件好事,人得有点信仰,像这次站出来表现自己的声音,或者和别人辩论辩论,只要非暴力,当然就是很值得称赞的行为。但是也有一些不妙的苗头,比如在某国有爱国热血青年当街追打反对分子,一圈国人将其团团围住,群情激昂热血沸腾,双声部高喊类似是“弄他弄他”的革命口号,看得我魂返文革,狼容失色。不论在任何情况下,主动施用暴力都是不正确的行为,以暴易暴是不正确的行为 too,而围观叫好就则更令人发指,在狂热爱国激情篡夺下,集体失去了理智。再看网上,各大论坛各个博客,主题从东躲暴乱到圣火传递,标题充斥了愤怒悲伤感动这种导致热泪盈眶的情感词汇:“烧死zd,饿死藏人,打得就是你丫,为什么全世界都反对中国,为什么不和法国断交,为什么不和德国断交。”看到这些,眼前就浮现出一个个典型怨妇或者怨夫咬着头发浑身乱颤的形象。即使站在爱国的立场上,也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激动:首先,有反对的声音很正常,从小只听闻我国光辉伟大人见人爱,偶受抗议心里不爽也正常,但要从此学会接受这种不同声音,因为世界上大家都这么玩也都玩得起,英美办个活动搞事的更多,未见星条米字旗铺天盖地,这实在不值得这么激动。其次,独立也没什么了不起,全世界闹独立的地方太多了,既然成不了气候,笑一笑表示遗憾就好,也不值得怎样激动。第三,洋人支持独立,或其他反华声音,很多属于同情弱者加常年意识形态是个人行为,没有那么多阴谋论,没有什么亡我之心不死,没有什么嫉妒你“大国崛起”,所以求同存异,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得了,仍不用那么激动。第四,cnn等失实报道,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代表所有境外甚至主流媒体,更不代表广大人民,不代表该国 zf,不要动不动就把全西方当敌人,消消气,打击面太大了。第五,媒体总有倾向,失实报道不可避免也很正常,而这次歪曲正是绝佳的机会告诉大家,不论外媒内媒,世界上没有从来正确的媒体,想了解事实真相必须多方面获得信息,加自己独立思考,所谓兼听则明。第六,奥运会还有四个月,仇恨西方,和这个断交和那个断交,是要搞成全运会么?因圣火而愤怒,最终违背了奥运欢迎全人类参加的精神,南辕北辙。第七,旧金山此次反华势力就算是全球最大规模,也不过千把人,和我国十三万万人民相比九十九牛一毛,力量太悬殊,于是不用觉得泰山压顶盲目悲观过分愤怒。第八,打砸抢就是“一小撮”藏人,流亡政府也不代表西藏人民,不要以偏概全仇恨全体藏民,真正爱国要做的是爱惜同胞,把劲儿往民族和谐上使。总而言之,负面的怨怼情绪即使有存在的理由,也没有建设性的意义,就算认为是大是大非的事件,冷静与宽容也是更理性的态度。

我们是大国,我们办了奥运才有可能引出这么多的是非,如果是像爪哇一样的地方,才没人理你,所以心态也要像个大国一样正常而彪悍,不要动不动就一惊一乍鼻涕眼泪,那是岛国心态,也不要因为爱自己的国家而恨别的国家,甚至恨别的民族,这一点逻辑都没有。国民性就如人性,试想那种疑神疑鬼,过分敏感,总觉得别人要害他,常叫嚣谁敢动老子老子和他拼命,还老被自己这种勇猛感动的人,再想想那些你喜欢与之交往,不计较小处得失,宽厚仁爱,亲和大方的人,到底哪个牛逼哪个傻逼,哪个招人喜欢哪个讨人嫌,要做哪个不做哪个?

办奥运从头就揭示出了一些严重的问题,但却也可能成为一个绝妙的契机,希望祖国以此为起点,在民主建设、言论自由和民族政策上再作努力,变被动为主动,从输家到赢家,彻底翻盘。这样也许十年后我的小孩问起我,我还是会骄傲地说, “当年你爸就在旧金山,就在人群里,虽然就是没看到圣火,但是见证了祖国的拐点。”

April, 2008

收信人:悟空

 亲爱的悟空:
     在天庭住好一阵子了,不知你在花果山过得可好?我这封信写得很慢,因为知道你看字不快。我们已经搬家了,不过地址没改,因为搬家时顺便把门牌带来了。这礼拜下了两次雨,第一次下了3天,第二次下了4天。
     昨天我们去买比萨,店员问道:“请问要切成8片还是12片?”你勤俭的师母说:“切8片好了,切12片恐怕吃不完。”那间店比萨还不错,改天我们全家再一起去街口的餐馆吃牛排。
     还有你观音阿姨说你要我寄去的那件外套,因为邮寄时会超重,所以我们把扣子剪下来放在那件外套的口袋里了。
  你嫦娥姐姐早上生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所以我不知道你要当阿姨还是舅舅。最近没什么事,我会再写信给你。
                                                                                                                 唐僧
April, 2008

NEO BABEL……

     双方都要说服对方,认清真相,摆脱媒体的束缚,不实的报道和对历史的错误了解,都认为对方存在的问题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让我们看到这新世纪巴别塔的是什么,文化差异,政治扇动,固有观念?是难以了解,不想了解,不屑了解?
     “犹太与日尔曼,藏族与汉族,汉族与高卢人....现在的伊拉克,科索沃...哪一个战争不是民族冲突?也许我们遗忘的太快,也许战争的导火索只是一张多米诺骨牌,用欧洲的历史更能够打动麻木的人们思考。”
     也许上帝和“发明”圣经的人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他们其实不相信圣经的故事,只是想拿出来讲给大家听,并希望大家信,这样,就没有了巴别塔,大家的在意识形态上更容易统一,民族观念也就淡化了,因为咱们都成了上帝的“儿子”,可有的“儿子”有的民族还是搞出了他们的“上帝”,哪方的圣经“编”得都不够十全十美。
     NEO BABEL……
April, 2008

寄自那里,那时,那海……

22-24,三天,六人,拉罗谢尔
     从拉罗谢尔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文字大部分是刚回来时写的。希望过了很久后再读起时,还能有当时的感觉。六个素昧平生的旅伴;舒缓的音乐加上昏黄的煤油灯燃亮的船舱;骑着自行车穿过条条无人的雷岛小街,两旁颜色各异,独有小岛风格的民居建筑;当我一个人面对夕阳海时,那种难得的,宁静致远的沉淀仿佛能让我听到一种说不清是来自心底还是来自远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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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清晨,船舱
     这是在拉罗谢尔的第三天,一个多云的清晨,和昨天一样,我第一个爬起来,不过并没出去逛,船上很安静,刚刚写好了名信片,准备从这里寄回巴黎,寄给自己“几张”记忆的钥匙。
     船上的经历是新鲜的,一艘帆船的秘密和机关总能让发现它们的人感叹这精巧贴心的设计。和人一样,每艘帆船都有它的经历,尤其是我们住的BALUCHON号。听船长说,船名的意思是小包,指一个人背上很少的必需品,踏上旅程。他“背着”他的BALUCHON去过很多地方,欧洲,美洲,非洲……很久没再出海了,他说现在没有时间,作为一个护士,他在拉罗谢尔已经住了五年,这里应该是他落脚的地方,一个安顿了的中年人,三个孩子的父亲,儿子就是在船上出生的。这样一艘船,一个家,一段回忆。我想我是一个有“流浪情结”的人,很想听他讲完所有的故事,但是他要赶去工作,故事终归是私人的,对我们来说,那些是故事,对他来说,那些是经历……虽然说得不多,但是这样的经历只需支言片语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有些人喜欢想象生活,描绘未来,而另一些只是去做,去经历。
     大概上一次看到海是在高中毕业时。长兴岛,四个人,七天。那是第一次在海边呆那么久。小岛的风景,岛上的居民,海风中都透出质朴的味道。还记得和朋友在农家的房顶上看着一泻银河,数着满天星斗,虽然那时还不知道高考结果,但这样的地方很快就会让你忘记一些暂时的眼前的东西。那是九年前的事儿了,很想再回去看看,即便今天,那里已被“完全”开发,也许面目全非。
     第一天壮丽,第二天晴朗,第三天多云有雨,三天,三个风格,三种感觉,虽然温度都不高,风也很大。我们是二十二号上午十点多到的,法国的火车比较“沉闷”,不像国内那么“乱套”。因为速度快,所以“沉闷”一下,我们就到了。船主介绍过船的情况,我们开始闲聊。护士和航海没什么关系,他说。我看着他,典型的航海人的皮肤,脸上留下了风吹雨打过的痕迹,对我微笑时,我感觉他的每寸皱纹都讲述着一个故事,那是一个有梦想和追求并且付诸了行动的中年人的传奇故事。
在船上安顿后,我们“冲向”餐馆,在冗长的吃等,等吃的法式午餐后,结帐时,胃里好像没什么吃过东西的迹象。从餐馆出来,我们买了未来三天的食物,再回到船上已经是四五点钟。傍晚将至,云依然飘得很快,有时乌云密布,有时阳光普照,在这样的“威胁”下,除了我,没人再有去海边走走的欲望。然而他们不知道,这趟却是不虚此行。
     这样的傍晚,风很大,岸很长,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一个人在一米多高的海堤上走着,边走边照,没有任何干扰,就这样一直走到堤岸的尽头,并不着急折返回去,我坐在提上,看着对面的海,就这样一个人在这陆地的尽头,等待着大西洋最后一段阳光退场……
     夕阳不时在密云的空隙中抛下条条散射开来的光线,照在海面上,好像想以此为锚,停在人们视线的上方。夕阳是美丽的,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征服我,无论是高山大河田间市井,还是今天拉罗谢尔的海港。远处的东西总是美丽的,尤其是当她千变万化时,就像今天海边的夕阳和云彩,在这里,还有三座著名的海上城堡,其实翻译过来,应该叫做“塔”,只是我觉得不够贴切,不能体现出他们的壮观,尤其是在夕阳西下的海边。
     我还是在堤上坐着,并不想走,在一大块灰黄的乌云就要上来的时候,电话响了,另外几个人催我回去吃饭。晚餐的板栗鸭肉是主厨的手艺,六个人边吃边聊,摇晃的帆船,昏黄的煤油灯,每个人的故事和笑声,一晚,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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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返回巴黎的火车
     第二天是个晴天,我起的很早,为了不吵醒他们,我一个人先下了船。七点多,海港上没什么人,我穿着羽绒服,盖上后面的大帽子,像个不法分子在这个安静的海港清晨寻找着为非作歹的机会。我向另一个城堡的方向走去。
     在海边,靠海的房子总是很吸引人,在拉罗谢尔,帆船学校就坐落在海边。房子不大,好像涨上帆就能乘风破浪一般。一大早,学校还没开门,房子立在那,周围除了帆船,沙滩和海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一幅“简约的画”往往可以把你拉得更远。收起思想,加紧脚步,我知道,这里还有很多东西可看,比如不远处沙滩上的女孩和她的狗,对于他们,这安静的海港清晨大概已经算不上什么风景了,但对于我,他们却都是风景的一部分,在海的背景下,她们越跑越远,让人觉得这个海边的清晨很长很长……
     回到船上已经快九点了,先吃完早餐的两个人自告奋勇去市场买海鲜,剩下的忙着洗漱吃饭,为了赶上去雷岛的汽车,我们分头行事。
     雷岛和拉罗谢尔由一座三公里的跨海大桥相连,桥建得并不花哨,这样规模的桥不需要精雕细琢,反复设计,只要放在那就能淋漓尽致的诠释出壮观的含义。和很多小岛一样,窄窄的街道,矮矮的房子,村落被广阔的农田自然的分割开。st martin en re是岛上游客聚集的地方,但我们并没有停留,租了自行车,沿着海边,六个人,五辆车,这段旅行就以这样简单的方式开始了。在四小时的行程里,我们一路走走停停,从一个村落到另一个村落,从一片农田到另一片农田,农田和海一样,一望无边,途中,载着海鲜呼啸而过的岛民还不忘向我们推销。天气,一直很不错,我们一直“闲情逸致”地蹬着,直到穿过一座木桥,看到雷岛另一边的海滩。我们在那儿呆了二十多分钟,有人继续在沙滩上骑车,有人打打电话,我扣上大衣帽子就那么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骑车返回,依旧是沿着条条小街和粉刷成不同颜色的房子。由于时间还早,我们就在st martin 游客聚集的地方逛了逛,几天的海景,看的有点饱和,就像在巴黎呆过之后对城市风光很少“感冒”一样,倒是后来在“旅游街”上的4bis 咖啡馆让人眼前一亮,室内布置现代却不显张狂,给人以游离在典雅边缘的感觉。回到船上,我们开始准备“海鲜盛宴”,灶台前的主力依然没变,这对年轻夫妇在饮食上是很讲究的。有年头儿没这么“大手笔”的吃海鲜了。酒足饭饱,我们开始欣赏两天来相机里的留影,在互相“欣赏”“耻笑”“评论”的同时,外面的雨渐渐停了,月亮适时的出场,和灯塔一起陪着海港入夜,我们也在倦意袭来时静静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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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巴黎家中
     24号是我们在拉罗谢尔的最后一天,早晨,阴霾的天空下几只海鸥在海港充当着公鸡的角色。另外五个人都还没起,我一个人坐在船长的桌前,写着准备寄给自己的名信片和两天来的旅行感觉。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十点多时,大家陆陆续续的起来,洗漱,早餐,由于用水过度,船上停水了,船长赶来注水,幸好给船长打了电话,不然水泵一直这样空转很影响寿命。从桅杆上爬下来,我和大家一起赶去“海底世界”。这种地方第一次去,刚进门就让人惊叹,黑暗中,深邃的蓝光照着透明的水母,再往里走,不同的生物,景致,配上大海的音效和舒缓的音乐,宛如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你会觉得神秘得海洋不再那么遥远,那是一个诠释和谐最理想的地方。从“海底世界”出来,他们显然没什么“斗志”,我一个人飞快的往港口跑,我要赶上下午三点的船去附近的几个小岛,整个航程两小时,想想就美,一直都很想坐船旅行,在海上,两边看不到陆地。这个愿望没在拉罗谢尔实现,因为人数不足十七人,所以负责人只能遗憾的让我们周五再来,那天早晨,会有一班船。看着inter ile的旗在船的最高处飘着,我也只能回去和大家汇合了。旅行中留下的遗憾应该也是让行程更有魅力的一部分,我这样安慰自己。
在船对面的意大利餐馆吃了饭,简单调整一下后,我们就坐着passeur小游船来到了另外一个海上城堡Lanterne,这座城堡比其他两座都要高。登了两座城堡都是在人家就要关门的时候上去的,所以人很少,在城堡的最高处看着远处的海,近处的港,背后的城,站在这里,不管是艳阳高照,还是阴郁寒冷,不管是宁静的夏夜,还是干爽的冬日,都会让你有不同的感觉,而这些感觉的基调就取决于你当时的心境。在这样的高度看海,壮观程度翻了一倍,和在沙滩的感觉略有不同,一个是征服,一个是被征服,我开始感叹建这城堡的人,并且想象着他们是如何在海边完成这样的壮举的。
     从城堡出来差不多快六点了,回船的路上我们边走边拍,想留住在拉罗谢尔的最后一点痕迹,我用黑白记录着旅行的尾巴,这时,一个吹苏格兰风笛的人闯进了我的视频,这音乐和今天这阴阴的海港配合的淋漓尽致,三分中无色的视频,悠扬的背景音乐,最后我把镜头停留在藏在乌云背后的悠远的天空,风笛还在响着,仿佛有刺透乌云般的倔强和力量……
     晚上吃的相对简单,然后,大家各负其责,打扫船舱,六个人分工,很快就干完了,我干的最快,索性继续用视频记录着临走前的一切,打开船头的天窗,把头伸出船外,还有半瓶啤酒,对面的小街没什么人,昏黄的街灯摇曳,远处的城堡通明,喝掉啤酒,缩回头,屏幕上是大家忙碌的身影。最后,我们坐在船上,边喝咖啡边聊天,很快,船长就来了。几句寒暄后,我们照了张合影,背上行囊,走在拉罗谢尔老港夜色的街道中,说不清自己的感觉更像是个要离开的过客,还是个要告别故乡踏上行程的旅人,总之,这样的离开好像要把自己曾经的很多故事都留在这里,带不走了。
     回巴黎的夜车,外面漆黑,有雨,我拿着笔,却写不下什么东西。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收到了寄自拉罗谢尔的名信片,寄自那里,那时,那海……
April, 2008

标题(必填)

     实习报告进展缓慢,我已经开始担心能不能按时交的问题了。但就在这种担心全面展开之前,传递圣火的事儿又占去了我这几天的宝贵时间,接连3个晚上我都是三点睡,七点起,不停的看报道,看电视,上论坛。感想很多。
     首先是看到了西方所谓的新闻自由,看到了法国电视台对此事件报道的倾向性。我知道法国媒体是有派性的,但是作为当事人,我还是很难接受这种一面倒的报道,在lasa外国人的亲历讲述支字不提。
     在巴黎,7号那天去的中国人不比zd少,但是在当晚一台的新闻没有一秒钟“闪到”他们,除了双方的直接“对抗",因为“打仗”,总不能只让一个人出现在画面上,那是精神病院的场面。接下来的几天,报道也大同小异,基本不见华人的身影。如果一个摄影师正常拍摄,一定不可避免的出现双方的画面,尤其是人数上不分伯仲,混在一起的情况下,然而新闻中不是这样,显然,是人为的“后期制做”,这种对于同一事件各方的不同反应和图象的有选择报道(包括评论类节目对嘉宾的选择)很是微妙,它不够客观,但你不能说他不真实,因为所有影像都不是虚构的。为了报道的需要,它总是让你想看到什么,就看到什么,除非,那时,你在现场。有时即便你在现场,也很难看到真相,因为没有了“人为的制做”,还有“人为的安排”,也叫“局儿”,比如有人说zd和sf如此大规模的世界范围性的示威幕后是美国操纵的“局儿”(当然,这是逻辑上似乎合理,事实上无法证明的)。有这样的新闻,不难想象专题和评论节目的论调,完全是言词激烈甚至蔑视的的反对声音,有些比较有深度的节目和嘉宾,但凤毛麟角,那些弱智的半娱乐性质节目基本是没法看下去的。在此之前我收集关于xz的资料以及和地缘政治学老师的谈话都让我相信那段不光彩的历史,现在,虽说不能说完全否定,但我开始怀疑,怀疑表象下面的真相,让我有这种怀疑的除了是看到西方媒体的行为,还有一名法国议员的文章,他的态度和引证完全与国人对那段历史的了解吻合。谁更客观,谁更“接近”真相。用“接近”这个词儿再合适不过了,没有那个媒体是完全客观的。对于没有亲历的事件的了解,你只能通过第三方,或者朋友,或者媒体,就算这时没有“人为的制做”,“人为的安排”,也会有转述者的个人态度,一种先入为主的对事件的认识参杂其中。在一个资讯时代,我们担心的不是没有消息来源,而是消息太多,这时,了解真相的重要环节由收集信息变成了分析信息,而对真相的掌握就取决于你理性思考的能力,当然,这时“你的”结论对于其他人仍然是“未必客观的”(我已经被媒体逼得“唯心”起来)。在和法国人讨论问题,尤其是历史和政治问题时,往往有鸡同鸭讲的感觉,因为我们对问题的基本认知,和根深蒂固的思维方式是完全不同的,xz就是很好的例子。正如那个去2台做节目的驻法记者,在法国人看来,他就是一个被中国媒体蒙蔽的“受害者”(也许是,也许不完全是。虽然整体感觉很好,但他的部分抗辩和态度是值得商榷的)。
     其实不论是法国,中国,还是zd,不论是各方的媒体还是民间,各自都有各自的问题需要检讨。西方媒体在这件事儿上确实让我改变了对它的态度,它和中国的媒体放在一起,更像是两个瘸子(以前认为就一个),区别只是一个跑得快些,一个跑得慢些,一个姿式优美些,一个姿式笨拙些,但,对于两个瘸子长跑的问题,你还有必要报什么希望么,甚至不必去讨论,一个在法国学传媒的说,他们学的就是如何“利用”媒体,看来,这个公开的秘密我知道的比较晚。
     另外,看到战法上很多“不理智”的中国人,其实我是很理解他们的感情的(除了一些提出诸如仇法,抵制法货的残疾人。放到五四,他们可能成为半个学生运动领袖)。在任何社会,能够比较理性思维的人总是少数,法国也好,中国也罢,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民族情绪总是被一些东西激起的,这种偶尔的非理性大规模爆发,有时会有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当然,我不是说应该沉默不言,陷入“冷静”的“理性”思考。总之,在这样的事儿发生时,我很欣赏能够理性思考的人,同样,敬佩为中国发出声音,游行示威,走上西方媒体的人。国内的媒体也在“短暂的沉默”后报道了巴黎的“事件”。凤凰的锵锵三人行,嘉宾讲的就很好,很有见解,但在巴黎的中国人看来,他们就是三个王八蛋,他们说的巴黎“情况”和个人的观点让多少“脆弱”的在巴黎的中国人打着爱国和受伤的旗号履次“崩溃”,要去各种能去的地方骂,甚至有人给出了主持人的邮箱。绝大部分人抓住这个瑕疵不放,根本听不进里面有道理的东西。比如一个大国民思考问题的方式。作为一个大陆型民族,中国人不能变得娇滴滴的,人家说得对的我们虚心接受,毕竟我们有我们的问题,不客观并且误导 的,比如法国媒体,我们当然要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声音,当然要游行要示威,但同时要强调群体的理性。
      回到媒体的话题。我越来越觉得要知道一件事儿的真相是困难的,尤其是政治事件,历史事件。这种想法让我也越来越觉得道家处世哲学的“智慧”。一个人连事件的真相都很难了解,还指望有怎样的行动和观点呢。道者,隐士,也许未必出于“智”,他们的不作为只是看清了的一种无耐罢了。
March, 2008

最近的事儿真是不少

     最近的事儿挺多,雪灾,zd,国外组织对奥运会的抵制。昨天凌晨,一个天津留学生在3区被人捅死,今天,在事发地点有很多中国人带上蜡烛和鲜花去悼念,并准备组织游行。刚知道这消息时,我很激愤,就想抓住几个小阿干他们一顿,对于游行,我很想参加,甚至有跟领导请假的冲动,让他们知道一个中国人的原则(后来听说,游行可能是周六)。身在海外,这种民族意识很容易被激起,在国内的人是很难体会到的,别说这了,即便是在春晚上看到世界各地的中国国留学生和海外华人透过电视拜年时,我都会很激动。(扯远了)。
     战法上针对这些事件的帖子很多,点击率已经过万。西*×*藏的帖子里百分之九十八的人愤愤不平,破口大骂,尤其是对他们在大使馆门口扯掉中国国旗,挂上藏旗的举动。其实我的留言很简单,对xz问题感兴趣的,应该尽可能多的收集各方面资料,站在一定高度上看这个问题,这也是我们身在国外的优势。当然,并不是说西方媒体的报道就完全客观。我反对zd,但从情感上可以理解他们。他们扯掉中国国旗的做法在民主的国家里并不违反什么,依然是非暴力示威,当然,我对这种做法十分气愤!!我并不是一个十分爱国的人,爱与不爱是一个个人的感情选择,没必要人为的上升到一定高度,而我,只想站在一个更客观的角度去看他。但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原则的。
     对于中国,现在算是个考验,新的领导班子,几月后的奥运会,经济疲软,物价飞涨,再加上突发事件……
     2008,来法国4年了……

March, 2008

10.433

     今天收到了成绩单,分数比较尴尬,10.433。如果没过,可以一气之下,恨铁不成钢的骂自己一顿,或者脆弱点儿的,大哭一下;如果考的很牛B,十三四分以上的,可以暗爽一下,并且愉快的眺望申请M2的光明前途。10.433,高不成,低不就,过是过了,可是申请M2的道路依然很闪烁。如果这个成绩是M2的,那大可庆祝一下,因为能混到文凭了,是去是留都可以比较潇洒或者貌似比较潇洒的面对,但M1,爹不疼,娘不爱的,还要继续以奋斗的姿态一路读下去,为了拿到MASTER的文凭——一块儿敲开“理想工作”大门的砖头儿。
     虽然成绩尴尬,但总归是admis了,同时我还可以以边打工边上学,在“人家的地盘”自己养活自己“长达四年”之久;第一年进专业等等的借口来自我安慰。一直以来,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各方面相对比较牛B的人,看问题比较透彻全面,有一定分析和表达能力,但是最近我开始越来越怀疑这一点,为什么呢?因为年纪见长,直逼三十了还没过上安定富足的小资生活的严峻客观形势?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交际能力很一般?两个假设我都不确定,但我开始“确定”的怀疑:王维,你有你想的那么牛B么,你牛B过么,从小学到大学,再到法国的大学,你读过牛校么,如果你认为你的能力强,只是“不太会学习”,那你在职场上混的又怎么样呢,就算你在国内只工作了一年,就算在这边找到了一家专业对口的法企实习,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人的牛B程度是需要被一些东西证明的,至少要被别人认可,自己认为自己牛B,那就和手淫没什么区别。这年头没有什么怀才不遇的说法,你要是不“遇”只有两种可能,一,你压根儿就没什么真正的才,二,你性功能或者说人道能力有问题。忘了在哪看到过这样的话:人长大了,成熟了,棱角也就被磨掉了,其实这时,很难说清你真是个有“棱角”的人,还是你把自己想象的很有“棱角”。总之,“现在”才是说明你能力或者说牛B程度的证据,别的都是扯淡!
March, 2008

【转载】

记者:看过陈冠希的艳照么?
市民:一开始只看过一张。
记者:后来呢?
市民:后来听说警方说看艳照也是违法,让大家自首,我就去自首了。
记者:警方对你如何处理的?
市民:一个警察在电脑上调出400多张艳照,逐一问我“你看的是这张么?”,“是这张么?”
记者:然后呢?
市民:然后我才发现我被骗了,我一开始看的那张这里面没有。
记者:最后警方怎么处理你的?
市民:他们说我这回都看了,要罚5000人民币!
记者:通过这个事件你有何体会?
市民:作为一个农民工,对张柏芝的了解,也可以到达谢霆锋的程度,我很欣慰,花5000块不屈。
February, 2008

实习第二周

     习已经实了2周,慢慢在适应,适应一个犹如嚼蜡般的环境,就像广告里说的,“开始那几天,总是很不舒服”。我的实习也是这样,即便之前有些思想准备。
     开始那两天就像傻B一样坐在那,整个办公室的欢声笑语跟我关系不大,我就像个三陪,在大家笑得开怀的时候,“陪”着笑一下,但分寸我掌握的恰到好处,是“游离”的笑,或者说“会